像個活死人！”
“薇薇阿姨比你好一萬倍！”
蘇晚看著眼前這對興奮異常的父子，心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因為不記得，所以不傷心。
她只是覺得有些荒謬。
她伸出手，指了指門口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清晰又冷靜。
“不過，我想一個人靜一靜，你們可以出去了嗎？”
顧明哲和顧子昂都愣住了。
他們預想過蘇晚會哭，會鬧，會尋死覓活。
唯獨沒有想過，她會這么平靜。
平靜得就像一個陌生人。
顧明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破綻。
但他失敗了。
蘇晚的眼睛清澈又空洞，里面沒有愛，也沒有恨。
“好，很好?！?br>顧明哲點點頭，嘴角勾起一抹**的笑意。
他拉著兒子轉(zhuǎn)身就走，腳步輕快得像是要去參加什么天大的喜事。
病房的門被關(guān)上，隔絕了外面的聲音。
蘇晚躺在床上，閉上眼睛。
雖然什么都不記得，但身體的本能告訴她，離開那兩個人，是一種解脫。
第二天，顧明哲的律師就帶著離婚協(xié)議書來了。
條款優(yōu)厚得不像話，仿佛是急著要甩掉一個燙手山芋。
蘇晚沒有猶豫，簽了字。
她出院那天，沒有一個人來接。
她拿著那張一千萬的卡，站在醫(yī)院門口，看著車來車往，第一次對未來感到了迷茫。
就在這時，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她面前。
車窗降下，露出顧明哲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。
副駕駛上，坐著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，正微笑著看著她。
“蘇晚。”
女人先開了口，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我是林薇薇，明哲他……都跟我說了。你別怪他，我們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她說著，還親昵地挽住了顧明哲的胳膊，像是在宣示**。
顧明哲沒有推開她，反而默認了這種親密。
他看著蘇晚，語氣里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優(yōu)越感。
“錢不夠的話，可以再跟我說。畢竟夫妻一場，我不會虧待你?！?br>蘇晚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什么都不記得，眼前這兩個人對她來說，就像是舞臺上賣力表演的小丑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轉(zhuǎn)身，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“蘇晚！”
顧明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帶著一絲錯愕和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