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時，她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
我放下茶杯，茶杯與桌面碰撞，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我迎著她的目光，沖她微微點了點頭。
許老**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了然。
她閉了閉眼，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忽然，她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宴會廳。
她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許志安，你忘了當年離婚時，在我面前簽下的那份協(xié)議了？”
02
許老**的話像一顆深水**。
剛剛還一片死寂的宴會廳，瞬間被嗡嗡的議論聲填滿。
協(xié)議？
什么協(xié)議？
許志安的臉，從慘白變成了醬紫。
他想開口解釋，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，可迎上許老**冰冷的眼神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看向我。
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怨毒。
仿佛我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。
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，拿起筷子，給女兒思思夾了一塊她愛吃的蝦。
“快吃，涼了就不好吃了?！?br>思思很乖巧地點點頭，低下頭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仿佛剛才那個引爆全場的孩子，不是她。
這場盛大的壽宴，最終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。
賓客們帶著滿腹的疑問和八卦，匆匆離席。
許志安試圖安撫身邊的周曉月，可那個女人早已沒了先前的溫柔羞怯，臉色難看得厲害，甩開他的手，自己一個人走了。
他追了出去。
我?guī)е妓?，跟許老**告辭。
“媽，我們先回去了?！?br>許老**點了點頭，深深地看了思思一眼，什么也沒說。
走出酒店大門，晚風有些涼。
思思的小手伸過來，握住了我的。
“媽，我闖禍了嗎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蹲下身，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(fā)。
“沒有，你做得很好?！?br>思思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，好像我們母女倆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我笑了笑，摸摸她的頭。
“他很快就會知道，到底誰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?！?br>話音剛落，手腕就被人從身后狠狠攥住。
許志安追了上來，他雙眼通紅，像是賭輸了的瘋子。
“沈靜！你讓你女兒這么干的？你好狠的心！”
他的力氣很大，捏得我生疼。
思思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