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，最后看了一眼賀向榮和他身后的兒子。
沒說話，拿起桌上的工牌，轉身走了。
紙箱在辦公桌上等著我。
里面是這些年攢的榮譽證書、客戶送的小禮物，還有一本厚厚的工作筆記。
八年的心血，裝進一個紙箱。
"方哥……"
老周站在工位旁，欲言又止。
我拍拍他肩膀。
"好好干。"
他眼眶紅了。
"這事不是你的錯，大家都知道。"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電梯下行。
數(shù)字一層層跳動。
我看著紙箱里那本筆記，突然想起清辭昨晚說的話。
"老公，明天可能會有點驚喜，你要淡定。"
當時我還笑她又要給我準備什么生日驚喜。
結果驚喜沒來，倒是被辭退了。
電梯到了一樓。
門打開。
大廳里，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那里。
是清辭。
她看到我，笑得很燦爛。
那一瞬間，我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她怎么會在這里？
"老公。"
她走過來，接過我手里的紙箱。
"辛苦了。"
我愣住。
"你……"
"恭喜你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字字清晰。
"從今天開始，你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了。"
我以為她在安慰我。
苦笑："別鬧。"
清辭沒說話，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，低頭一看。
《股權轉讓協(xié)議書》。
甲方：華創(chuàng)投資有限公司。
乙方：沈清辭。
標的：遠景科技有限公司51%股權。
簽署日期：今天上午9:30。
最下面，蓋著鮮紅的公章。
我整個人傻了。
手開始發(fā)抖。
"這……這是真的？"
清辭笑著點頭。
"我今天上午剛完成交割，你現(xiàn)在，是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。"
我看著她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"所以……"
清辭輕聲說。
"現(xiàn)在，該回去上班了，方總。"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大廳里的前臺聽到了。
那個平時對我愛搭不理的前臺小姑娘，此刻瞪大了眼睛。
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---
02
"你什么時候……"
我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清辭看著我，眼里有笑意，也有心疼。
"三個月前。"
她說。
"你那次加班到凌晨三點回來，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