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很平靜地看著我：“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孩子，不是我的。”我說出這句話，心口疼得像被挖了一塊。
她沒哭，也沒鬧，甚至沒反駁。
她就那么看著我，眼神很奇怪，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你看到鑒定報告了？”她問。
“我媽去拿的，她都確認了，還有假？”我吼回去，聲音因為憤怒在發(fā)抖。
李靜“哦”了一聲。
她轉(zhuǎn)身走進臥室，拿出一張紙，一支筆。
是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我早就準備好了?！彼褏f(xié)議和筆放在茶幾上，“財產(chǎn)我什么都不要，孩子歸我，你每個月給撫養(yǎng)費就行?！?br>她抬頭，又問了一遍：“你真的不自己看看那份報告嗎？”
“看什么看！還有什么好看的！”
我覺得她在羞辱我。
她笑了。
她竟然笑了。
那笑容特別刺眼，我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她拿起筆，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：李靜。
字跡跟她的人一樣，冷靜，利落。
她把簽好字的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。
“簽吧，陳陽。簽了，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我拿起筆，手抖得厲害。
簽完字，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。
李靜轉(zhuǎn)身就開始收拾東西，動作飛快。
兩個行李箱，裝她和孩子們的衣物。
全程她一句話沒說，也沒看我。
孩子們好像明白了什么，小聲地哭。
李靜蹲下身，摸摸他們的頭：“不哭，跟媽媽走。”
大門打開，然后關(guān)上。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看著茶幾上那份簽好字的協(xié)議，還有她留下的那串鑰匙。
腦子里反復回放的，全是她最后那個笑容。
那笑容里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02
老媽是哼著小曲進門的。
她提著兩大袋子菜，有魚有肉，像過年一樣。
看見我一個人癱在沙發(fā)上，她把菜往廚房一放，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。
“兒子，想開點，舊的不去新的不來！”
她語氣里的喜悅藏都藏不住。
“離了就對了！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，早點甩掉早點解脫！媽給你重新找個黃花大閨女！”
我沒說話，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李靜走了，帶著孩子，這個家空得讓人害怕。
老媽沒管我的情緒，她進了廚房，叮叮當當開始做飯。
油煙機轟隆隆地響，她還在里面放起了歌，是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