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唐佩的字條說。
自己見了紅,謝軒急的不行,整日求神拜佛,只求腹內(nèi)的胎兒平平安安。
我瞧見自己原本微隆的小腹扁平了下去。
我的指尖發(fā)麻用牙齒狠狠咬住才得以穩(wěn)住。
信中又說謝軒的公務(wù)早已結(jié)束了,現(xiàn)在不過是舍不得她,天天陪在她身邊,等兒子一出生,和離書就會送到我面前。
只是不知道為何,飛鴿傳書自半月前就停了。
我算了算日子,謝軒也應(yīng)該回來了。
那我就要給他一個大驚喜了。
我收拾好行李細(xì)軟,一筆一劃的寫好了和離書。
真是可笑,有哪個夫人會寫兩遍和離書呢?
然后把唐佩飛鴿傳書的字條一張張按照日期排列好,和和離書一起還在桌子上。
同樣的,還有一副大夫開的保胎湯的藥方。
以及,我默默收集的關(guān)于唐佩的證據(jù)。
唐佩既然可以飛鴿傳書給我,我自然也能飛鴿傳書調(diào)查唐佩的來歷。
果然,我還真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唐佩的驚天秘密。
這四樣?xùn)|西,我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。
謝軒,這四個驚喜。
足叫你嘗遍我昔日苦楚,千倍百倍,分毫不少。
我默默地關(guān)上謝府的大門。
隨著馬車顛簸的駛離。
我是時候要為自己活一次了。
至于謝軒回來的事情,我也是過了很久之后聽說的。
謝軒回來發(fā)現(xiàn)府內(nèi)空無一人,找遍了整個謝府。
可是整個謝府空無一人,只有桌子上的字條,和離書,藥方和證據(jù)。
字條,謝軒從來不知道唐佩還通過飛鴿傳書給我傳過這些字條。
一張張一句句,都是**裸的挑釁和炫耀。
而和離書也不是謝軒第一次看到了。
但是謝軒看完和離書,還是整個人一下癱坐在椅子上。
至親至疏夫妻,他最軟的軟肋。
我再清楚不過了。
我知道用這種放上去。
把所有的難堪和絕望。
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。
他應(yīng)該很恨我吧?
我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。
將疼痛,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。
他并沒有看剩下兩個,只是匆忙走出府門。
他開始瘋了一樣的找尋著我的蹤跡。
但是偌大的京城,我卻像露水一樣消逝的無影無蹤。
無奈,他只能回到南疆,畢竟哪里還有僅剩的一個,屬于謝軒的胎兒。
唐佩懷胎已然七八月了。
穩(wěn)婆說說胎兒胎位不正,可能生產(chǎn)會有困難。
謝軒想著我的和離書,不免內(nèi)心煩躁異常。
也等不及考慮唐佩懷胎是否足月了。
于是叫穩(wěn)婆給唐佩用上催生湯。
下人們私下議論,那日唐佩陣痛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哭喊到聲音嘶啞。。
一直到三更時分,才總算誕下一名男嬰。
謝軒抱著小小的男嬰欣喜不已。
望著這個和他有三分相似的兒子。
謝軒多年的心愿終于達(dá)成了。
唐佩剛恢復(fù)些就問到。
“我為了你們謝家生了一個兒子,是時候讓我做正妻了吧?”
“你那時候答應(yīng)我的,可要說到做到?!?br>
謝軒本就因我出走心煩意亂,再被唐佩這般追著盤問。
心頭火氣頓時壓不住,冷聲道:
“唐佩,你還沒認(rèn)清自己的身份嗎?”
“一個商人之女,妄想做我謝家夫人?”
“謝軒你什么意思!你當(dāng)初口口聲聲答應(yīng)我的!”
唐佩臉色驟然慘白,被人從做侯府夫人的美夢拉到現(xiàn)實,任誰也一時難以接受。
“謝軒,你和她和離,然后娶我好不好?”
“你閉嘴!”
“從一開始,你只是生兒子的工具罷了?!?br>
“至于為什么選擇你,不過是你和我夫人有三分相似罷了,母親那邊催的緊,我找了三年才找到你這樣和卿卿相似的臉,生出的兒子才與我和卿兒相似。”
“你飛鴿傳書的事情,我還沒問你呢。”
謝軒看著唐佩的眼神,好似沒有了溫度一般,冷冰冰的。
謝軒懶得再理會唐佩,當(dāng)即連夜趕回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