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肚子。

蘇軟軟咬著蝦仁，聲音軟軟的說：“景言哥，沈知姐好像不舒服?！?br>
“是不是因?yàn)闆]讓她上臺敲鐘，她生氣了？”

顧景言剝蝦的手停下。

他抬起頭看我：“沈知，差不多行了?！?br>
他抽過紙巾擦手：“軟軟這幾天為了慶功宴忙前忙后，累得低血糖都犯了好幾次。你就寫個稿子，有什么資格擺臉色？”

旁邊一個運(yùn)營總監(jiān)馬上說：“就是啊，沈總。蘇小姐為了公司的形象，特意去做了醫(yī)美，多敬業(yè)啊。您作為前輩，要有容人之量?！?br>
我笑了。

忙前忙后？

是指在辦公室挑了一下午的氣球顏色？

還是指使行政部的小姑娘給她買奶茶？

“顧景言?！?br>
我忍著痛開口：“上市致辭的稿子，是你求我寫的。你說，這一刻必須由我們兩個一起見證?！?br>
“計(jì)劃趕不上變化?！?br>
顧景言打斷我：“軟軟最近抑郁癥復(fù)發(fā)，醫(yī)生說她需要高光時刻。你是鐵打的，還在乎這點(diǎn)名聲？”

他端起酒杯，對著全場說：

“來，我們敬軟軟一杯！她是顧氏的福星！”

全場歡呼。

我坐在冷風(fēng)里，手腳冰涼。

原來我八年的陪伴，抵不過一句“抑郁癥需要多巴胺”。

2.

蘇軟軟端著紅酒走過來：“沈知姐，你也喝一杯嘛?！?br>
“雖然你是技術(shù)入股，但以后公司的門面擔(dān)當(dāng)可是我。我們互補(bǔ)，好不好？”

她故意把“技術(shù)入股”四個字說的很重。

我沒動。

“我不喝酒。”

“哎呀，度數(shù)很低的?！?br>
蘇軟軟伸手來拉我的胳膊：“給個面子嘛，大家都看著呢?！?br>
她的指甲掐進(jìn)我的肉里。

我一甩手。

“啪！”

酒杯掉在地上，紅酒潑了蘇軟軟一身。

“啊！”

蘇軟軟尖叫一聲，順勢往后倒，摔在地上。

“軟軟！”

顧景言站起來，沖過來一把推開我。

我撞在身后的椅背上，腰很痛。

“沈知！你瘋了？”

顧景言抱起蘇軟軟，沖我吼：“你嫉妒心怎么這么重？軟軟好心敬你酒，你推她？”

“我沒有?！?br>
我扶著桌子站穩(wěn)：“是她自己摔倒的。”

“嗚嗚嗚，景言哥，不怪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