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女哥們給他買了一條大象鼻子的褲子做禮物。
賀卡上寫著："哥哥大不大。"
我有些不高興，他卻嗤笑我神經(jīng)質(zhì)。
"我和趙雅是純哥們兒，你腦子里只有骯臟。"
次日科室聚餐，趙雅問他。
"你穿沒穿那條褲子！"
全科室的醫(yī)生護士都在拍桌子起哄。
老公說怕我鬧脾氣就沒敢穿。
趙雅翻了個白眼，冷哼出聲。
“真掃興。還是咱們兄弟在一起毫無顧忌。"
01
"許衍，她叫你哥哥的時候，你什么感覺？"
車里沒有聲音，只有雨刮器刷過擋風(fēng)玻璃的悶響。
許衍的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"顧晚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？"
"一整晚，同事們玩?zhèn)€游戲，你那張臉拉得跟誰欠了你八百萬似的。"
"你知不知道后來大家怎么說你的？"
我盯著他。
"怎么說的？"
"說許衍找了個管家婆。"他一把擰下音響的開關(guān)，"趙雅是什么人，大大咧咧心直口快，科室里誰不喜歡她？就你看她不順眼。"
大大咧咧。
心直口快。
同樣的八個字，他說了三年。
仿佛這八個字是一道免死**，能替趙雅擋掉所有越界的行為。
"叫哥哥是大大咧咧？買大象鼻子的褲子是心直口快？"
許衍猛踩了一腳剎車。
車身前傾，安全帶勒在我身前。
"顧晚！你腦子里除了那些骯臟的東西，還能不能想點正常的？"
"趙雅那條褲子是在搞笑精品店隨便買的，九塊九包郵，全科室人手一個！"
他把手機甩到我面前。
科室群里的聊天記錄，一堆人曬著各種**褲子——恐龍尾巴的，老虎嘴巴的，香蕉造型的。
"你看看，李醫(yī)生也收到了，王護士長也收到了。"
"趙雅給每個人都買了，偏偏到了我這兒，就成了她勾引我？"
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(fā)顫。
群里確實一片歡聲笑語，每個人都在曬。
唯獨——賀卡。
趙雅只給許衍的賀卡上寫了那句話。
哥哥大不大。
別人的賀卡都是批量打印的祝福語，千篇一律。
這一條，手寫，粉色墨水，末尾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。
我正要說話，許衍已經(jīng)推開車門，將傘撐到了我頭上。
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的爭吵從未發(fā)生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