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加了一行小字:"包括但不限于財務、人事、投資等一切傅氏相關事宜。"
我盯著那行小字,手指在紙面上摩挲。
他防得這么嚴,反而證明——他怕有人插手。
"傅先生……"我紅著臉,支支吾吾地指著契約末尾的空白處,"這個……違約凈身出戶……"
"怎么?"他眼皮都沒抬。
"我怕我……我不小心違約了。"我做出緊張的表情,手指絞著裙角,"要不,您再加一條?讓我平時幫您核對一下家里的賬目,這樣我就知道,萬一真違約了,我拿了您多少錢……"
話說得磕磕絆絆,像真的在為"萬一違約"擔心。
傅晏清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,漆黑的眸子瞇了瞇,掠過一抹玩味:"你想管賬?"
"不是管……"我連忙擺手,臉更紅了,"就是……就是核對一下。我聽說豪門的**都要學著理家,我怕我什么都不會,會被傅先生嫌棄……"
空氣靜了三秒。
"你一個藝術生,"他突然身體前傾,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,"連Excel都不會用,核對什么賬?"
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"我……我會一點。"我慌亂地解釋,"大學的時候,怕以后找不到工作,我……我偷偷考過會計證……"
"會計證?"他挑眉。
"嗯。"我點頭,做出"想努力證明自己有用"的卑微討好感,"雖然可能用不上,但我想……想學著幫傅先生分擔一點……"
傅晏清盯著我。
目光像X光一樣,掃描著每一寸表情。
我屏住呼吸,努力讓眼神保持清澈、無辜,還帶著一點被質疑后的委屈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他突然笑了,帶著點意味深長:"有趣。"
他隨手在協(xié)議末尾簽下名字,字跡鋒利如刀。簽完,把筆扔給我。
"隨便你。只要不涉及傅氏核心,你想怎么折騰都行。"
我接過筆,乖巧地在乙方位置簽上"林知夏"三個字。
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,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傅家老宅的獨立物理服務器,非親屬不能進入。而只有成了傅**,我才能以"核對賬目"的名義,名正言順地在那棟古老的宅子里行走。
尋找那個能徹底毀掉傅建國的離岸協(xié)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