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來源……
我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就在這時，何薇的手機(jī)在病房里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透過門上的玻璃，我能看到她掙扎著拿起手機(jī)。
屏幕上跳動的兩個字，清晰可見。
是“爸”。
她接通了電話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爸！你快來醫(yī)院！周誠他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變成了嚎啕大哭。
我冷漠地看著。
看著她向那個吸了她十一年血的男人求救。
好戲，該開場了。
我推開門，重新走了進(jìn)去。
何薇看到我，哭聲一滯，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我走到她床邊，從她手里拿過手機(jī)，按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岳父何立軍沉穩(wěn)又帶著一點(diǎn)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哭什么哭！多大點(diǎn)事！”
“周誠怎么了？讓他趕緊把錢交了，給你治??！”
“家里的錢不都是他在管嗎！”
02
岳父何立軍的聲音，透過聽筒傳來。
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和命令。
仿佛我，周誠，只是他家養(yǎng)的一條狗。
掌管著錢，但隨時可以被主人抽走。
何薇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點(diǎn)乞求。
她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樣，忍了。
吞下所有的不公，然后乖乖去付錢。
可惜。
今天的我，讓她失望了。
我拿著手機(jī)，對著話筒，語氣平靜。
“爸，是我，周誠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何立軍似乎沒料到我會接電話。
“周誠？”
他的聲音沉了下來，帶著審問的意味。
“你跟何薇吵架了？她都病成這樣了，你還惹她生氣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何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饒不了你！”
“趕緊的，別廢話，去把手術(shù)費(fèi)交了！”
真是孝死人了。
自己的女兒躺在病床上，他不問病情，不問緣由。
開口第一句，就是讓我交錢。
我輕笑一聲。
“爸，你可能搞錯了。”
“第一，我沒跟她吵架，我只是在陳述事實?！?br>“第二，手術(shù)費(fèi)，我不會交?！?br>電話那頭，何立軍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。
“你說什么？你再說一遍！”
他的聲音像是要從聽筒里鉆出來，把我撕碎。
“我說，這筆錢，我不會出?！?br>我一字一頓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個家，沒錢?！?br>“沒錢？”
何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