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是不是在抽屜里？”
“你給我打開！”
他伸手就要去拉那個我剛剛鎖好的抽屜。
03
“哥，你這是**嗎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徐建軍拉抽屜的手停住了。
他回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徐安琪也愣住了。
“安然，你怎么跟你哥說話呢？”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到抽屜前，用身體擋住。
我拿出鑰匙，打開抽屜，取出那個硬皮筆記本。
在我哥和我姐驚疑不定的目光中，我翻開了賬本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徐建軍問。
“念給你聽?！?br>我看著賬本上的字，一字一句地讀出來。
“三月五號，哥，你買車，媽給了你五萬?！?br>“四月十二號，嫂子的包，一萬二?！?br>“六月二十三號，你炒股虧了，媽偷偷補給你三萬?！?br>我每念一句，徐建軍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我翻了一頁，看向我姐。
“姐，你家孩子上輔導(dǎo)班，兩萬?！?br>“你買那個什么美容儀，八千。”
“去年你說要去旅游，媽給了你一萬五?！?br>徐安琪的嘴唇開始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“我沒有胡說?！?br>我把賬本轉(zhuǎn)向他們。
“上面每一筆，都記得清清楚楚?！?br>“這是**字，你們不認識嗎？”
他們倆死死地盯著賬本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床上，媽**呼吸聲，似乎也平穩(wěn)了一些。
她看著我，眼里有淚光。
是欣慰。
許久的沉默后，我哥終于爆發(fā)了。
“就算媽給過我錢，那又怎么樣？”
他指著我，面目猙獰。
“我是兒子！**錢本來就該是我的！”
“你一個閨女，有什么資格管？”
“你拿著這破本子是想干嘛？想跟我們算賬？我告訴你徐安然，沒門！”
“我今天還就要拿到那張卡！”
他說著，又要上前來搶。
我后退一步，把賬本護在懷里。
“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！”
他徹底撕破了臉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別以為你照顧媽三年就有功了！我告訴你，都是你該做的！”
“你不上不下地熬著，不就是圖媽這點退休金，圖這套房子嗎？”
“徐安然，你裝什么大孝女！”
他的話像一把刀子，刀刀見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