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開，落在我臉上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
就在這時候，門開了。

不是被推開的，是被人從外面一掌拍開的。

一個滿頭銀發(fā)的老**拄著黑檀木拐杖站在門口，駝色羊絨大衣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意。她的身量不高，但往那里一站，整個房間的氣壓都低了下去。

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。傅**的臉色從銳利變成了緊張，傅司寒從沙發(fā)上起身，叫了一聲“奶奶”。

傅家老**。

我在傅家三年，見過她不超過五次。據(jù)說她常年住在瑞士的私人療養(yǎng)院，連過年都不一定回來。此刻她站在門口，一雙深褐色的眼睛越過所有人，直直地盯在我身上。

她看了我很久。

久到秦醫(yī)師額頭的汗滑進了領(lǐng)口，久到傅**忍不住要開口說話。

然后她抬起拐杖，指向全息屏幕。

“不用查了，”老**的聲音沙啞卻穩(wěn)，像一把老刀，“有人動了手腳。”

拐杖的方向偏過來，杖尖對準了我。

“這個女人，不簡單?！?br>
所有人都在看我。傅司寒的目光從漫不經(jīng)心變成了審視，傅**的嘴唇抿成一條白線。只有老**的神情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戒備，而是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——像是一個收藏家忽然在舊貨攤上看見了一件被錯標的真品。

她拄著拐杖朝我走了一步。

“你的基因，”她說，“不是普通的S級?！?br>
她的手抬起來，枯瘦的手指幾乎要點到我鎖骨之間的位置，卻又停在半空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我看著這位傅家真正的主人，看了三秒鐘。

然后我笑了。

“您很快就會知道的?！?br>
老**的手指懸在那里，沒有落下。她的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警惕，而是某種近乎狂熱的興奮，像一個獵人終于看見了獵物的蹤跡。

我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門外。走廊盡頭站著兩個穿深色制服的安保，腰間別著***，耳麥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。他們是老**帶來的，不是傅司寒的人。

系統(tǒng)在我腦海里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
“檢測到新的基因信號，”它說，“來源指向——傅家老**。基因等級：S級。狀態(tài)：隱性攜帶，未覺醒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