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心里清楚的,對不對？"
"你知道我說的是真的。"
我轉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她的聲音。
"你逃不掉的。"
"總有一天，真相會大白。"
"到那時，你會比我更慘。"
我腳步一頓，卻沒有回頭。
走出慎刑司，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春杏追上來。
"公主，皇后娘娘找您。"
我深吸一口氣。
"知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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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后在坤寧宮等我。
她坐在窗邊，手里拿著一串佛珠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放下佛珠。
"去見她了？"
我點點頭。
她沒有生氣，只是嘆了口氣。
"嬌嬌，你太善良了。"
"善良？"
"對敵人的善良，就是對自己的**。"
她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"你記住，這宮里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"
"她如果翻了身，你覺得你還能活嗎？"
我沉默了。
她說得對。
如果我真的是冒牌貨，一旦真相大白，等待我的，只有死路一條。
母后看著我的眼睛。
"所以，你只有一個選擇。"
"讓她永遠閉嘴。"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"您要我殺了她？"
母后笑了。
"我什么都沒說。"
"但你要明白，活著，比真相重要。"
她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下腳步。
"三天后，她會被流放到嶺南。"
"路途遙遠，能不能活著到，就看她的命了。"
殿門關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窗外,烏鴉又叫了起來。
03
三天很快過去。
我本以為那女子會就此消失。
可第三天一早，宮里又亂了。
春杏沖進來。
"公主！出大事了！"
"什么事？"
"那個女子，逃出來了！"
我猛地站起身。
"怎么可能？"
"她、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，買通了獄卒！"
"現(xiàn)在她在午門外，攔住了上朝的大臣們！"
我心里一沉。
這女子，是真的不要命了。
我立刻往午門趕去。
還沒到，就聽到她的聲音。
"諸位大人！我是真公主！我要告御狀！"
"當今宮中的公主是假的！"
"她冒充了我十五年！"
午門外，跪了一地的大臣。
她站在臺階上，披頭散發(fā)，像個瘋子。
但她的聲音，卻異常清晰。
"我有證人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