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2.
大概過了一個禮拜,那天下午我正在建材市場看地板,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我打開家里的監(jiān)控,差點沒把手機摔了。
畫面里,我家臥室的墻上被砸出了一個大洞,磚塊散了一地,灰塵飄得到處都是。鄰居那男人就站在洞口,手里舉著一把大錘子,笑嘻嘻地對著我家的攝像頭揮手。
“妹子,聽說你要找工人來拆房子???”
他湊近攝像頭,臉上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,哥哥我來幫你就行了。”
他把錘子扛在肩上,回頭看了一眼被打通的墻面,又轉(zhuǎn)回來說。
“不過呢,我又是幫你拆墻,又是幫你裝修,總不能白出力吧?你這臥室得給我,就當辛苦費了,不過分吧?”
我盯著監(jiān)控看了足足一分鐘,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晚上我就趕了回去,一開門,整個人都傻了。
整面墻幾乎都打通了,中間連個過道都沒留。
他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在我家客廳里,鞋子、外賣盒子、啤酒罐扔了一地。
最讓我頭皮發(fā)麻的是,客廳正中間的電視柜上,擺著一個黑框的遺像。
一個老頭的黑白照片正對著我的沙發(fā),面前還點了三根香。
我沖過去找他,他正躺在我臥室的床上看電視,鞋都沒脫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
我站在臥室門口喊。
他慢悠悠地坐起來,看了一眼那張遺像,特別平靜地說。
“哦,那個啊,我爺爺。聽說你也姓劉???那咱們是一家人啊,我爺爺就是你爺爺。我家太小了,你家這么大,又在裝修,在這祭拜剛剛好?!?br>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誒,你這人怎么說話呢?”
他從床上跳下來。
“我好心好意把你家當自己家,你還罵人?”
接下來的事情越來越離譜。
他開始帶朋友過來,三五個人在我客廳里吃火鍋,喝啤酒。
吃完了也不收拾,紅油湯底就放在桌上,**圍著飛。
我沙發(fā)被他們坐得變了形,地板上全是油漬和煙頭燙過的痕跡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把**和他弟弟一家全叫來了。
**進門在客廳里轉(zhuǎn)了一圈,東摸摸西看看,眼睛落在我的餐桌上。
“這桌子不錯,實木的,咱家那張早就該換了。”
她拍了拍桌面,扭頭沖鄰居喊:“這個搬回去?!?br>
鄰居二話不說,把我那張一米六的實木餐桌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他弟弟盯上了我的電視柜,連螺絲都沒拆,直接往外拽,柜門被扯得變形了,里面的東西掉了一地。
他弟媳婦也沒閑著,進了廚房開始翻。
我新買的微波爐、空氣炸鍋、電飯煲,一臺一臺往外搬。
鄰居大手一揮。
“都拿走都拿走,反正她也不做飯?!?br>
就連我那個**門的冰箱,他們都硬生生抬走了。
鄰居送他們到門口,特別大方地說:“下次再來,這房子跟咱自己家一樣。反正那女的不敢回來了,這屋里的東西,看中什么拿什么。”
我通過監(jiān)控看著這一切,手指頭攥得咯吱響。
我實在忍不住了,回去跟他們吵了一架。
鄰居男人靠在門框上,看著我冷笑。
“你又不回來???我好心幫你裝修房子,你還嫌我們臟?”
他忽然轉(zhuǎn)身走進廚房,擰開一瓶消毒液,開始往我客廳里潑。
綠色的液體濺在地板上,濺在沙發(fā)上,濺在新買的柜子上。
他一邊潑一邊說。
“你不是嫌臟嗎?我給你消消毒!”
然后他又拿了第二瓶、第三瓶,把我整個屋子都潑了一遍。
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著原本的**味,整個屋子都快沒法待了。
我人都傻了。
我忽然想起**這個東西,在高溫高濕的環(huán)境下釋放得最快。
消毒液的成分會加速它的揮發(fā),再加上他們天天在那吃火鍋、抽煙、開著電暖器烤墻,我這間房子的**濃度估計已經(jīng)高得離譜了。
我一扭頭就走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里,我總是住在酒店里,偶爾打開監(jiān)控看看。
鄰居還是每天帶著朋友來我家,在我那**嚴重超標的房子里吃喝拉撒。
他們關(guān)了窗戶,客廳里煙霧繚繞,火鍋熱氣騰騰,消毒液的味道和油漆味混在一起。
大概過了半個月,我注意到他的狀態(tài)開始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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