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25歲?！?br>“不是5歲。”
“有手有腳?！?br>“自己拿?！?br>林耀祖氣得一拍桌子。
“媽！你看她！”
劉金花趕緊打圓場。
“晚晚，你就拿一下嘛。”
“順手的事。”
林晚笑了。
“媽?！?br>“這28年?！?br>“我‘順手’的事還少嗎？”
“順手把工資給你?！?br>“順手給他還債?！?br>“順手放棄升學機會?！?br>“現(xiàn)在?！?br>她站起來。
“我不想順手了?！?br>她走進廚房。
林耀祖以為她去拿榨菜了。
哼了一聲。
“裝什么裝。”
林晚出來了。
手里沒拿榨菜。
拿著手機。
她走到直播副鏡頭前。
“觀眾朋友們早。”
“昨天看了個開場?！?br>“今天?！?br>“給大家看點實際的?！?br>她打開手機銀行。
點開轉(zhuǎn)賬記錄。
屏幕對準鏡頭。
“這是我弟弟，林耀祖?！?br>“25歲，無業(yè)，有網(wǎng)貸。”
“這是過去三年?！?br>“他向我‘借錢’的記錄?！?br>密密麻麻的轉(zhuǎn)賬清單。
備注清晰：
“還網(wǎng)貸1”
“球鞋錢”
“請客吃飯”
“女朋友禮物”
“……”
林耀祖沖過來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“關(guān)掉！”
林晚躲開他的手。
手指滑動。
“別急?！?br>“還有語音。”
她點開微信。
找到和林耀祖的聊天窗口。
點開一段語音。
外放。
林耀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：
“姐！再轉(zhuǎn)五千！”
“不轉(zhuǎn)我就**！”
“你忍心看你親弟弟死嗎？”
又一段：
“姐，求你了！”
“就最后一次！”
“我真不賭了！”
再一段：
“都怪你！”
“你要早給我錢，我能去借***？”
“你就是想**我！”
語音一條接一條。
客廳里只有林耀祖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回蕩。
林晚關(guān)掉語音。
看向劉金花。
“媽?！?br>“你剛才說?！?br>“我就是順手拿個榨菜?！?br>“那這些?！?br>“是順手還的債嗎？”
劉金花嘴唇哆嗦。
“那……那是你弟弟……”
“他年紀小，不懂事……”
“你是姐姐，幫幫他怎么了？”
林晚點頭。
“對?！?br>“我是姐姐?！?br>“所以我活該?！?br>她轉(zhuǎn)向鏡頭。
“三年?！?br>“67筆轉(zhuǎn)賬?！?br>“總共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