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我五米遠，我的味道飄過去了嗎？”
“還是說——”
我頓了頓。
“你一直在關(guān)注我做什么，根本沒心思做自己的菜？”
蘇小禾的臉徹底白了。
因為我說中了。
她一直在讀我的心，一直在關(guān)注“林薇下一道菜是什么”。
她根本沒準(zhǔn)備自己的東西。
她以為只要抄我的就夠了。
但她沒想到，我這次給她的，是一顆啞彈。
董海生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向蘇小禾的盤子。
“蘇小禾，你的黑松露燴飯，和林薇第二輪做的菌菇三重奏，手法完全一致?！?br>“這是巧合，還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蘇小禾渾身發(fā)抖。
她看向周明遠，眼神里全是求救。
周明遠站起來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林薇，你夠了?！?br>他走到臺上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？小禾是我們集團力捧的新人，你毀了她就是毀集團的形象！”
5
我看著他。
我的丈夫。
他站在別的女人面前，替她出頭。
對著我，像對著一個仇人。
我笑了。
“周明遠，你知道她為什么能做出和我一模一樣的菜嗎？”
“因為她能聽到我的心聲?！?br>周明遠愣住了。
全場安靜了。
蘇小禾的臉，徹底沒了血色。
全場死寂。
蘇小禾的臉白得像張紙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卻說不出話。
周明遠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。
“林薇，你瘋了？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說什么胡話？”
我沒掙開，就那么看著他。
“我說什么了？我說她能聽到我的心聲?！?br>“你——”
“周明遠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我打斷他，“一個半年前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傳菜員，突然之間成了廚神。我做佛跳墻，她做佛跳墻。我研究分子料理，她研究分子料理。連我三個月前隨手寫的菜譜，她都能‘恰好’做出來?！?br>“那說明小禾有天賦！”
“天賦？”
我笑出聲來。
“周明遠，你是餐飲集團董事長，你告訴我，天賦能讓一個人跳過所有基本功，直接做出米其林水準(zhǔn)的菜嗎？”
周明遠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。
臺下已經(jīng)開始騷動了。
有人舉著手機在拍，有人在交頭接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