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說岳父病重，我忙前忙后地伺候。
可岳父看我的眼神，充滿了恐懼和憐憫。
喂藥時，他用盡最后的力氣，在我手心塞了個小紙團。
我找機會打開，上面寫著：“快跑！你老婆不是我女兒！我女兒三年前就失蹤了！她是個騙子！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想起昨天半夜，我老婆拿著我的照片，對著鏡子喃喃自語：“長得還真像，可惜了……”
01
岳父看著我，嘴唇哆嗦，渾濁的眼睛里全是血絲。
那眼神復雜得很，有求救，有可憐，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。
我把兌好水的藥遞過去，他抓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嚇人，骨頭都快被捏碎了。
“爸，先吃藥?！蔽业吐曊f。
他搖頭，喉嚨里發(fā)出嗬嗬的聲音，像破風箱。
旁邊的女人，我名義上的老婆陳嵐，立刻走過來，聲音甜得發(fā)膩：“老公，爸是不是不舒服？我來吧?！?br>她伸手要接碗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岳父用盡全身力氣，把一個硬硬的小東西塞進我手心，然后猛地把我推開。
藥碗摔在地上，碎了。
“你看你，毛手毛腳的！”陳嵐立刻抱怨，但臉上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，反而彎下腰，柔聲對岳父說，“爸，沒事的，別生氣，我再去給你弄一碗。”
我捏著手心里的紙團，心臟狂跳。
我彎腰去撿碎片，假裝檢查岳父有沒有被劃傷，趁機把紙團塞進褲子口袋。
整個過程，我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陳嵐扶著岳父躺下，動作溫柔得像個天使。
可岳父看她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個魔鬼。
從醫(yī)院出來，我腦子都是懵的。
陳嵐開車，一邊哼著歌，一邊問我：“老公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給你做***好不好？爸今天狀態(tài)不好，你別太擔心了，醫(yī)生不是說了嘛，老人病了都這樣，情緒不穩(wěn)?！?br>我嗯了一聲，眼睛看著窗外。
手心里全是汗，那個紙團的輪廓硌得我皮膚生疼。
我不敢想，不敢深究。
可昨晚的一幕，不受控制地鉆進我的腦子。
半夜我起來喝水，路過書房，門沒關(guān)嚴。
陳嵐背對著我，站在穿衣鏡前。
她手里拿著我的單人照，就是我錢包里那張。
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，一遍一遍地看，然后低聲說話，聲音很輕，很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