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的口腔里，藏著一張紙條。
皺巴巴的，沾著血和唾液。
他用鑷子夾出來，展開。
紙條很舊，邊緣泛黃。
上面只有五個字。
字跡潦草，像是倉促寫下的：
"他看見你了"
蘇捕頭湊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"什么意思？"
周九沒回答。
他把紙條收好，然后做了一個讓蘇捕頭目瞪口呆的動作。
他閉上眼，把手放在**的額頭上。
"你干什么？"蘇捕頭皺眉。
"噓。"
周九的聲音很輕，但帶著一種奇異的威壓。
停尸房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油燈的火苗不再搖曳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了。
空氣開始變冷。
蘇捕頭打了個寒顫，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。
"怎么回事……怎么這么冷……"
他看向周九，發(fā)現(xiàn)周九的臉色變了。
蒼白，緊繃，額頭上滲出細(xì)密的汗珠。
周九的嘴唇微微顫抖，像是在說什么。
但發(fā)不出聲音。
然后，蘇捕頭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不是周九的聲音。
是一個沙啞的、帶著恐懼的聲音：
"你……你不該來這里……"
蘇捕頭嚇得后退一步，燈籠差點掉在地上。
"誰？！誰在說話？！"
他環(huán)顧四周，停尸房里只有他和周九，沒有第三個人。
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(xù)：
"他……他看著我……他一直在看著我……"
"你……你不該來這里……"
周九睜開眼。
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幽深，像是兩個黑洞。
"死者說的。"他站起身，聲音恢復(fù)了正常。
蘇捕頭盯著他，臉色發(fā)白。
"你……你剛才在跟**說話？"
"算是吧。"
周九走向門口，聲音很冷。
"我知道兇手是誰了。"
"什么？"蘇捕頭追上去，"你開什么玩笑？就憑剛才那幾句胡話？"
"不是胡話。"
周九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讓蘇捕頭心頭一顫。
太冷了。
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"兇手是個左撇子，大約四十歲，右眼有疤，走路有些跛。"周九一字一頓，"昨晚亥時作案，用一把短刀，一刀致命。**后，用銅錢塞入死者眼眶，還在嘴里放了紙條。"
蘇捕頭愣住。
"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？"
"**告訴我的。"
周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