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味，一旦與本王體內(nèi)的毒性相激，便會立刻發(fā)作，神仙難救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如刀，一寸寸剮著我的臉。
“蘇丞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?！?br>“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將死之人，再用這碗毒藥，送本王歸西?！?br>“王府成了無主之物，他再扶持一個聽話的孩童上位，便可名正言順地，將整個北境軍權(quán)，都收入囊中。”
他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原來，母親口中的“去父留子”，竟是這般狠毒的計策。
我不僅僅是一顆棋子，我還是那把遞出去的，**的刀。
豆大的冷汗從我的額角滑落。
我無力地辯解：“不是的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蕭玦的語氣里，帶上了一點危險的嘲諷。
“那你現(xiàn)在，知道了。”
他將那碗藥，緩緩地，遞回到我的面前。
碗沿碰觸到我的嘴唇，冰涼。
“王妃，既然這藥是你端來的，不如，就由你來替本王嘗嘗？”
我的瞳孔，驟然緊縮。
他要我喝了它。
他要我喝下這碗我自己端來的毒藥。
我驚恐地看著他，嘴唇不住地顫抖。
“不……王爺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本王不喜歡聽廢話。”
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，那只端著藥碗的手，穩(wěn)如泰山。
“喝?！?br>一個字，不帶任何感情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我的眼淚，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我知道，我沒有選擇。
嫁過來之前，我就是個棄子。
如今，更是死路一條。
與其被他當(dāng)作刺客處死，連累整個蘇家，不如……
我閉上眼，心中一片凄涼。
也罷。
這樣的性命，不要也罷。
我伸出顫抖的手，握住了他的手腕，穩(wěn)住了那只碗。
然后，我仰起頭，將那致命的湯藥，往自己嘴里灌去。
苦澀的藥汁順著我的喉嚨滑下。
我的心，也跟著沉入了無底的深淵。
蕭玦，你贏了。
母親，你輸了。
而我，連做棋子的資格，都徹底失去了。
碗沿，碰觸到了我的嘴唇。
03
濃重的苦澀，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。
比我喝過的任何湯藥，都要苦上千百倍。
我沒有掙扎，絕望地閉著眼睛，任由那黑色的藥汁滑入喉嚨。
一滴，兩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