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號。
查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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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歷信息：錦華大學，工商管理專業(yè)，2006年入學，2010年畢業(yè)。
學歷狀態(tài)：已注冊。
我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，旁邊配的照片——
趙麗。
我姐。
二十二歲的趙麗，頭發(fā)扎成馬尾，笑得很燦爛。
我在紡織廠的第一年，她在錦華大學的校園里。
我在流水線上按壓模具的時候，她在教室里聽課。
我媽每個月從我手里拿走五百塊的時候——
那錢，是寄去了大學。不是**。
我關(guān)掉手機。
站起來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扶著路燈桿。胃里一陣翻涌。
沒吐出來。
什么都沒吐出來。
我在紡織廠干了四年。后來廠子效益不好，我出來，去了電子廠，再后來去了物流公司做分揀。三十歲那年終于爬到了倉庫組長，月薪四千五。
面試的時候主管看了一眼我的簡歷。
“高中學歷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這個崗位要求大專以上?！?br>“我有五年倉儲經(jīng)驗?！?br>他猶豫了一下?！澳窍仍囉冒?。工資比同崗位低八百?！?br>我說好。
在那家公司，所有組長里只有我一個不是大專以上。每次開管理層會議的時候，我坐在最角落。
不是沒人給我位置。是我自己覺得應(yīng)該坐那里。
我媽說得對，我沒考上大學，能有份工作就不錯了。
——十二年，我一直是這么想的。
可是我考上了。
3.
接下來兩天我請了假。
我沒跟任何人說。
公司宿舍是四人間，另外三個室友白天上班。我一個人坐在下鋪，筆記本電腦放在膝蓋上。
學信網(wǎng)的頁面一直開著。我反復(fù)刷新了七八次，結(jié)果沒變。
趙敏。錦華大學。2006-2010。
照片是趙麗。
第二天我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回了老家縣城。
沒回家。
我去了縣教育局。
檔案科的人很客氣，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幫我查了半天電腦。
“你說你叫趙敏？2006年高考的？”
“對。”
她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。
“趙敏，理科，2006年高考成績——527分?！?br>我愣住了。
“多少？”
“527。當年理科一本線是519?！?br>一本線519。
我考了527。
我超了一本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