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詞都背不完整。
第二份：秦舒然，三十一歲，失蹤兩年歸來，回來后開了三家連鎖餐廳，此前她煮粥都能煮糊。
第三份：宋晚棠，十九歲，失蹤八個月歸來，回來后拿了省運會體操**，此前她在體校是墊底的。
**份，第五份，第六份。
全部一樣。
失蹤，歸來，脫胎換骨。
“這些人現(xiàn)在在哪？”我問。
洛清菡把一張照片推過來。
照片上是一個度假村，建在山里，白墻灰瓦，門口掛著牌子：“新生活療養(yǎng)中心”。
“她們最后都去了這里，”洛清菡說，“被她們回來后認(rèn)識的人帶去的?！?br>“什么人？”
“每一個歸來者，都會在三個月內(nèi)，向身邊最親近的人提出同一個請求?！?br>她停了一下。
“帶他們?nèi)ハ砀！！?br>我后背一涼。
我姐回來第一晚，睡前跟我說了一句話。
“皓軒，等過幾天姐帶你出去玩，找個地方好好享福?！?br>03
洛清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。
*****。
鈕扣大小，黑色，可以別在衣領(lǐng)上。
“這是我私人給你的，”她說，“不是所里的設(shè)備?！?br>“為什么幫我？”
她沒回答，而是翻開最下面一份卷宗。
那上面貼著一張少女的照片，圓臉，扎馬尾，笑的時候露出虎牙。
“季雨薇，”洛清菡說，“我妹妹?！?br>“她也失蹤了？”
“失蹤十四個月后回來了。回來之后，她再也不叫我姐了?！?br>洛清菡看著照片。
“她叫我洛警官。”
我把攝像機(jī)別在襯衫第二顆鈕扣的位置。
回到家，葉清禾在廚房做飯。
三年前她連泡面都能煮成面糊，現(xiàn)在她做了四菜一湯。
紅燒排骨，清蒸鱸魚，蒜蓉西藍(lán)花，番茄炒蛋，冬瓜丸子湯。
全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的。
但我從來沒告訴過她。
我小時候挑食，只吃這幾樣，后來慢慢改的。
這個事只有我媽知道。
而我媽五年前就去世了。
“姐，”我站在廚房門口，“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?nèi)ズ舆吤~，我被螞蟥咬了，你背著我跑了三里路去衛(wèi)生所？”
葉清禾翻炒的動作停了一瞬。
“記得啊，”她說，“你哭得可慘了?！?br>“我當(dāng)時被咬的是左腿還是右腿？”
她回過頭，笑著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