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這樣，話不多，但每一句都像釘子一樣扎人。
我沒再自討沒趣，抱著平板回了為我準備的小休息室。
店面不大，后面隔出來一個小房間，一張單人床，一個衣柜，就是我的全部空間。
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，把所有的客戶資料和禮服信息都背了下來。
從每一件禮服的設計理念，到適合的身材、搭配的妝容，我都記得滾瓜爛熟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換上店里的工作服，開始了我“**還債”的第一天。
賀言似乎有意考驗我。
第一個客人，就是個出了名的挑剔鬼。
“這件不行，腰線太高了，顯胖?！?br>“這件顏色太俗氣了，配不上我的氣質。”
“你們店里到底有沒有好東西？賀言呢，讓他出來！”
女客人穿著華貴，語氣沖得能掀翻屋頂。
店里另一個助理小雅被她懟得滿臉通紅，手足無措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了上去。
“許女士，**?！?br>我臉上掛著職業(yè)的微笑。
“賀先生今天去見供應商了。不如，我為您推薦幾款？”
許女士斜睨著我：
“你？新來的？你懂什么？”
“我懂您?！?br>我自信地開口。
“您不是不喜歡這些禮服，而是覺得它們都缺了一點‘故事感’?！?br>許女士愣了一下，顯然被我說中了心事。
我趁熱打鐵，從圖冊里翻出幾張設計稿。
“這三款是賀先生最新的‘城市戀歌’系列，還沒有正式發(fā)布?！?br>“這一款‘邂逅’，靈感來自清晨的外灘，裙擺上的薄霧紗代表黃浦江的晨霧，零星的碎鉆是第一縷陽光?！?br>“這一款‘迷迭’，用了復古的絲絨材質，代表上海老洋房里沉淀的時光?！?br>“還有這一款‘心跳’，您看這腰間的紅色刺繡，是賀先生用東方明珠的剪影做的變形設計?！?br>我將每件禮服背后的故事娓娓道來，許女士的眼神漸漸亮了。
“就這件‘心跳’，拿來我試試！”
等她從試衣間出來，所有人都驚艷了。
那件禮服，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。
許女士當場就定下了這件，連帶著配飾也買了不少。
送走許女士，小雅佩服地看著我：
“曉萌姐，你也太厲害了！這個許大小姐可是我們店里的頭號難題！”
我笑了笑，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