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旭東看了我一眼。
我攥緊手里的翻頁筆。
“不是?！?br>我開口了。
整個會議室看向我。
“這個模型是我獨立完成的?！?br>賀陽臉上的笑沒變，但眼神冷了一度。
“思禾，你別激動，我只是說我們討論過方向——”
“我們沒有討論過。”
方旭東咳了一聲：“好了，繼續(xù)講吧。這個回頭你們私下溝通。”
私下溝通。
散會后我去找方旭東。
“方組長，我想跟你說明一下，那個投放模型確實是我從零搭建的?！?br>方旭東正在看手機，頭也沒抬。
“知道了?！?br>“賀陽每次都說是他的思路——”
“思禾。”他放下手機，“你們內(nèi)部的事，別找我。”
他看著我，語氣像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小孩。
“工作嘛，不要太計較誰的功勞，團隊產(chǎn)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我站在他辦公室門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回到工位，我打開電腦準(zhǔn)備存檔。
桌面上的文件夾里，**一方案的PPT最后修改時間是今天凌晨2：17。
我昨晚十一點就走了。
手指一下子冰涼。
我調(diào)出系統(tǒng)日志，看到凌晨2：03到2：24之間，有人登錄了我的電腦。
輸入的密碼是對的。一次就進了。
我的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。入職第一周填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的時候，表格是賀陽幫我填的，他說他比較熟流程。
我把手從鍵盤上挪開，十根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他不是隨口一說。
他每次都是提前看過我的PPT，記住了核心思路頁的內(nèi)容，才能在匯報時精準(zhǔn)地、自然地、像真的一樣說出“這個思路是我提的”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盯著屏幕上那個2：17。
然后我悄悄把開機密碼改了。
沒告訴任何人。
04
第三次是今年一月。
年度總結(jié)方案。
我換了密碼之后，特意觀察過賀陽的反應(yīng)。
周一早上他比我先到公司，路過我工位的時候隨手碰了一下我的鼠標(biāo)——以前他經(jīng)常這樣，我沒在意過。
鼠標(biāo)動了，屏幕亮了。
彈出密碼輸入框。
他輸入了一串?dāng)?shù)字，屏幕晃了一下——密碼錯誤。
他愣了不到一秒，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不對。
他若無其事地走開了，倒了杯咖啡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我坐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