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？
2
我撿到周泊言那天。
賣廢品的路上，我養(yǎng)的小狗多多帶著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他。
他渾身是血地躺在廢棄的倉庫里，奄奄一息。
我從沒見過這場景。
腦海里上演了各種**復(fù)仇的大戲。
會不會因為救了他惹上麻煩？
可是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……
我已經(jīng)撥通了急救電話。
而多多還在傻乎乎地圍著他嚶嚶。
他似乎聽見聲音，嘴唇動了動。
我想，大概還是有救的。
只是沒想到，這個男人蘇醒的第一時間，就是跑到醫(yī)院天臺**。
沒多想，我趁機將他撲倒在地。
整個人摔得齜牙咧嘴。
可是周泊言不領(lǐng)情。
「松手。我不稀罕你救我，你誰??？」
「非要上趕著多管閑事？我今天跳下去，你就當(dāng)沒看見我。」
似乎是剛才那一跤扭到膝蓋。
我沒有理會他。
只是眼淚止不住地流下。
「那好，我也不想多管閑事，你把手術(shù)錢還給我再去跳?！?br>「我撿了半年的廢品才攢到的，是我和多多的生活費?！?br>「你先還給我……」
可能是我哭得太大聲，尤其是聽到我說沒錢可能**在冬天。
周泊言歇了**的心思。
起初，周泊言出院連住哪都是個問題。
也許是父母在生下我時就離了婚。
我還沒有學(xué)會開口說話，更沒有機會問一句那我呢？
他們都分別組成了新的家庭。
仿佛我從生下來就是多余的。
外婆看我可憐，大腿一拍便將我接回家，獨自撫養(yǎng)。
直到只剩下我和多多，一人一狗。
于是那天，我將周泊言帶回了狹小的出租屋。
他承諾一定會將錢還給我。
但很不幸，周泊言每天投出的簡歷，一直沒人回復(fù)。
我沒多問。
他好像早就知道結(jié)果，只能早出晚歸去工地干苦力。
因為工地拖欠工資，那個冬天，我們還是沒能過好。
我每天只能去買最便宜的青菜，煮一整鍋掛面。
想到周泊言要干苦力，我還是放了兩個雞蛋。
他似乎沒想到這么艱難，沒有嫌棄，悶頭就吃。
只是在某一天，我再次半夜夢游，把周泊言抱著當(dāng)雞腿啃。
第二天，周泊言鼻青臉腫地進門，桌子上卻出現(xiàn)了一整只燒雞。
看著我想生氣但眼睛一刻也離不開雞腿的樣子，他不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