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，說不出話。
02
陸峰盯著我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半晌，他冷笑一聲。
"凈身出戶？陸博，你以為你是誰？"
他走到茶幾前，拿起一份文件，甩到我面前。
"這兩套房，都是我的名字。公司也是我的。你憑什么讓我凈身出戶？"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房產(chǎn)證。
確實，寫的是他的名字。
陸峰以為自己贏了，語氣更囂張了。
"我跟你嫂子結(jié)婚的時候，她家什么條件？一分彩禮沒要，還倒貼了十萬?，F(xiàn)在離婚，我愿意給她一百萬，已經(jīng)算仁至義盡了。"
他點了根煙，深吸一口。
"小博，你別摻和。你嫂子心里有數(shù)。"
我轉(zhuǎn)頭看向嫂子。
她蹲在地上，低著頭，肩膀在發(fā)抖。
我走過去，扶她起來。
"嫂子，你告訴我，這些年你往家里拿了多少錢？"
她咬著嘴唇，不說話。
陸峰在旁邊冷笑。
"她能拿多少？她又不上班，家里的錢都是我賺的。"
我盯著他。
"五年前，你第一次進貨，本金是多少？"
陸峰一愣。
"三十萬。"
"誰出的？"
他不吭聲了。
我繼續(xù)說：
"是嫂子賣了金鐲子，又找娘家借了十萬，湊夠的。"
陸峰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"那……那我后來都還了。"
"還了本金，利息呢？如果當(dāng)時你去貸款，五年的利息是多少？"
他啞口無言。
我又問嫂子：
"這些年，你一共往家里拿了多少？"
嫂子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"我記了賬。"
她轉(zhuǎn)身，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個筆記本，遞給我。
我打開。
第一頁，寫著：
"2018年3月，賣金鐲子，5萬，給小博交學(xué)費。"
"2018年7月，借娘家10萬，給陸峰進貨。"
"2019年2月，賣翡翠項鏈，2萬，給小博交房租。"
"2019年9月，私房錢3萬，給陸峰周轉(zhuǎn)。"
每一筆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總計：47萬。
我把筆記本舉起來，給陸峰看。
"四十七萬。這還不算你這些年賺的錢，她一分沒花，全投進了家里。"
陸峰臉色鐵青。
"我……我都還了。"
"本金是還了，可她這些年的付出呢？她放棄工作，在家給你做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