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小聲嘟囔著：
“切，原來是個欠錢不還的，還以為是什么**大案。”
蘇漫抬起頭，滿眼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蘇清，你等著，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！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后悔？
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在那年春天，把這個滿身泥土的女孩領進了家門。
但這筆賬，我會一分不差地算回來。
05
蘇漫被保鏢強行“請”出酒店大門時。
外面的夜風很涼，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。
她狼狽地拎著破碎的裙擺，站在臺階上，回頭死死盯著我。
那眼神，恨不得從我身上剜下一塊肉來。
“蘇清，你以為斷了我的錢，就能讓我屈服嗎？”
她咬著牙，聲音在顫抖。
“我告訴你，耶魯的教授很看重我的才華?！?br>“我有思想，我有靈魂，我不需要你的臭錢也能活得漂亮！”
我站在玻璃門內，隔著透明的屏障，對他露出了一個憐憫的笑。
才華？
她的才華，是我花幾百萬請名師一字一句喂出來的。
她的思想，是我?guī)е螝v列國，看遍頂級畫展熏陶出來的。
如果沒有蘇家這個底座。
她所謂的靈魂，不過是一張脆弱的白紙。
“王媽，帶她走吧?！?br>我轉頭看向還在一旁抹眼淚的保姆。
“既然她想去尋找那份‘生命力’，你就帶她回老家?！?br>“那里的黃土地和旱廁，應該很有她想要的‘原生力量’?！?br>王媽嚇得渾身哆嗦，拉著蘇漫的手就往黑暗里拽。
蘇漫甩開**，倔強地走進夜色里。
我收回視線，吩咐管家：
“去把蘇漫住過的那間房封了?！?br>“里面所有的名牌衣服、包包、首飾，全部清點入庫?！?br>“那都是‘拘禁’她的證物，得好好留著。”
管家點頭稱是。
我回到空蕩蕩的宴會廳，踩著滿地的狼藉，坐回了主位。
桌上那杯紅酒還沒喝完。
我搖了搖酒杯，看著暗紅色的液體，心里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06
蘇漫消失的第一周。
我的朋友圈很清靜，直到我刷到了一條動態(tài)。
那是蘇漫新開的小號。
照片里是一碗廉價的泡面，**是昏暗破舊的群租房。
配文是：“雖然貧窮，但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