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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崢年,你要罰我盡管動手。”夏婉被秘書架住,掙扎著嘶吼:“別拿我逝去的親人羞辱我!”
陸家的家法,向來只懲戒犯了滔天大錯的人。
她永遠(yuǎn)記得,八年前,陸家以她克***,天煞孤星為由,死活不同意陸崢年娶她。
是他,扛下家法皮開肉綻,足足在病床躺了三個月,也執(zhí)意娶她進(jìn)門。
是他,心疼她孤苦無依,特地將夏家滿門牌位請進(jìn)陸家祠堂,說往后陸家就是她的家。
而如今也是他,為了另一個女人,要當(dāng)著夏家列祖列宗的面,對她動家法。
何其諷刺,何其心寒。
陸崢年再也沒看她一眼,彎腰扶起地上的周玲,溫柔地替她**臉頰。
“疼不疼?我已經(jīng)替你出氣了,往后誰也別想欺負(fù)你?!?br>
他扶著周玲,步履從容地離開,獨留夏婉被秘書粗暴地塞進(jìn)車?yán)铮宦吠系疥懠异籼谩?br>
香火繚繞間,她被強行按跪在牌位前。
“啪——!”
沾了鹽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,皮肉瞬間綻開,鹽水滲進(jìn)傷口,痛得她渾身痙攣。
恍惚間,她想起當(dāng)年他在這祠堂里,力排眾議牽起她的手,說要護(hù)她一輩子;
想起當(dāng)年他抱著剛出生的晨晨,紅著眼說這是他的命......
曾經(jīng)有多甜,此刻就有多痛。
一鞭又一鞭,夏婉眼前越來越黑,呼吸聲越來越重。
徹底昏死過去的最后一刻,她發(fā)誓。
陸崢年,我再也不愛你了。
夏婉再次睜開眼時,后背傳來鉆心的疼,疼得她渾身發(fā)顫。
她撐著酸軟的胳膊就要起身,聲音嘶?。骸拔覂鹤?.....我要見晨晨......”
“婉婉,別怕,躺著別動?!?br>
見她醒來,一旁守了整夜的陸崢年連忙按住她:“晨晨已經(jīng)脫離危險了,你別擔(dān)心?!?br>
說著,他的聲音放軟:“我今天有兩個好消息要跟你說。”
夏婉的動作頓住,抬眼看向他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,沒半分期待。
陸崢年揚起唇角,語氣輕松:“我打聽到國外有先進(jìn)的變性手術(shù),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M國的專家,兩周后就送晨晨出國手術(shù),以后他就能像正常女孩子一樣生活了?!?br>
這話像一把冰錐,狠狠扎進(jìn)夏婉的心臟。
她渾身一顫,眼眶瞬間泛紅,指尖死死攥著床單。
變性手術(shù)......晨晨才四歲,他連商量都不跟她商量......
這年頭,誰家孩子要是弄成不男不女的樣子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,孩子往后怎么做人?
陸崢年沒察覺她的異樣,自顧說著第二個消息:“還有,從前你總跟我說拿著幾個廠的股份太麻煩,費心費力的,我索性把你的股份都轉(zhuǎn)給玲玲了,這樣你也能安心在家做你的總廠長夫人?!?br>
夏婉看著他,心一點點沉進(jìn)冰窖。
她扯了扯嘴角,聲音冷得像霜:“你這么著急讓我給她讓位?”
“你別這么狹隘?!标憤樐臧櫨o眉,語氣帶著不耐:“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和晨晨好,也算是給玲玲的一點補償?!?br>
夏婉沉默了幾秒,沒再爭執(zhí),只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陸崢年聞言,眼底剛掠過一絲欣慰。
只聽見夏婉的聲音平靜地響起:
“我可以讓出所有股份......”
“但是陸崢年,我要和你離婚,晨晨也得跟我走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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