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，是我替你做活的?！?br>張曼麗的臉色，從粉底白變成了脖子紅。
她擠出人群，高跟鞋踩得巷子石板咯咯響。
我繼續(xù)揉面。
手沒抖。
4.
我的酵母種出了名。
老顧客都知道，曉曉烘焙的面包有一股特別的香氣，不是香精那種沖鼻子的甜，是麥子本身發(fā)酵出來的、帶一點點酸的醇厚味道。
那是六年老酵母的味兒。
我開始教陳姨的閨女小敏做面包。她中專畢業(yè)，在超市收銀干了一年，被辭了。天天在家刷手機，陳姨愁得頭發(fā)都白了。
“小敏，來我這兒?！?br>“姐，我不會。”
“我教你?！?br>從開酥教起。黃油要冰的，面團溫度不能超過二十二度，手要快，力道要勻。她一開始做得亂七八糟，酥皮漏油漏得到處都是。
我沒罵她。我把她的手放在面團上，一點一點帶著她走。
“感覺到了嗎？這個溫度就對了?！?br>“記住這個手感。”
一個月后，她做出了第一爐合格的牛角包。外殼金黃，層次分明，咬下去咔嚓響。
她端著烤盤站在我面前，眼眶紅了。
我掰了一塊放進嘴里。
“可以出師了。”
張曼麗沒消停。
一周后，縣城兩個本地的探店博主，之前都發(fā)過我的鋪子。第二天，視頻全**。
我去問，對方含含糊糊：“曼麗姐打過招呼了?！?br>然后是小紅書。那條爆款筆記被舉報下架了，理由是“虛假宣傳”。
同時，家族群里的風(fēng)向徹底變了。張曼麗發(fā)了條長消息，說方曉曉偷配方、挖客戶、忘恩負義。
我哥在下面回了一句：“家門不幸?！?br>我媽打電話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曉曉，回來給你嫂子認(rèn)個錯吧。你哥說，你嫂子氣得要跟他離婚了?！?br>我攥著手機，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媽，我沒錯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筆記本，開始整理東西。
銀行流水。工資記錄。配方對比表。供應(yīng)商的聊天記錄截圖。
一樣一樣，我存了三年。
張曼麗以為我只是個揉面的。
她不知道，我記性比她好。
兩個月后，“一縣一品”美食評選，縣商務(wù)局主辦。
前三名能拿**補貼，還能進旅游推薦名單。張曼麗報名了。我也報名了。
比賽那天，張曼麗帶著她的團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