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上的人呀。”
我的脊背瞬間僵直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我看到陸?深抱著的一個孩子，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我。
那孩子約莫四五歲，眉眼像極了陸?深，只是那雙眼睛，圓溜溜的，像極了……我。
陸?深的身子也明顯一震。
他猛地回頭。
四目相對。
他的眼眸依舊深邃如古井，但那井底，卻翻涌著我看不懂的驚濤駭浪。
震驚，狂喜，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脆弱。
他抱著孩子，緩緩站起身。
一步，一步，朝著我走來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，沉重得讓我無法呼吸。
周圍的香客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我被釘在原地，動彈不得。
他終于在我面前站定，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他眼圈泛紅，緊緊盯著我，嘴唇翕動，似乎想說什么，卻又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倒是他懷里的孩子，眨巴著大眼睛，好奇地看著我。
然后，我聽見陸?深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，極致溫柔又帶著顫抖的聲音，對他懷里的孩子說。
“念安，不是總問娘親去哪了嗎？”
“瞧，她回來了。”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血液仿佛在瞬間逆流。
我看著那個孩子，又看看陸?深。
和離那年，我腹中空空，尚無子嗣。
這孩子，是誰的？
他又為何，要說出這樣的話？
02
大殿里香煙繚繞，**低眉。
我卻如墜冰窟。
陸?深的話像一記重錘，砸得我頭暈眼花。
“陸?深，你瘋了？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卻努力維持著鎮(zhèn)定。
他懷里的孩子，陸念安，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珠看看我，又看看**。
然后，小聲地，怯怯地喊了一聲：“娘親？”
這一聲，像一根針，狠狠扎進我心里。
我猛地后退一步，拉開與他們的距離。
“我不是?！?br>我的聲音冰冷，又尖銳。
“陸將軍，我們和離五年，早已是陌路人。你我之間，何來孩子？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。
可沒有。
他眼中只有翻涌的痛楚和失而復(fù)得的狂喜。
“書妤，我知道你不信?！?br>他嗓音沙啞，“我們出去說，好不好？別嚇著念安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