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.
我還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愛花錢了。
家里雖然有錢,但我不太在意奢侈品。
無論是什么東西,都沒有超過幾千塊的。
在海城的富二代圈里,我已經(jīng)很奇葩了。
姐姐臉色一僵,
“怎么會這么問?你現(xiàn)在好多了。”
“什么叫現(xiàn)在,那以前呢?”
我窮追不舍。
她皺起眉:
“爸媽還在的時候,你確實不懂節(jié)省。”
“他們是白手起家,以前都是農(nóng)民,包括我在內(nèi)花錢都要考慮?!?br>
“可你過個生日就要纏著他們給你買上萬的禮物,你覺得呢?”
我情緒激動地往前走了兩步:
“咱們家那么有錢,一萬多塊的手機都不能買嗎?”
“那賺錢還有什么用?”
她沉下臉:
“你聽聽你自己的話,手機而已,什么樣的不能用?”
“你就是虛榮,處處和那些富二代比,所以才會要這要那?!?br>
“這五年什么都沒有,你不也過得挺好嗎?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渾身血液逆流。
在她眼里,這五年我過得很好嗎?
我每天去演**,為了多賺二百塊錢求著導演多讓我上場。
有時候在泥地里,有時候在臭水溝里。
一躺就是十幾個小時。
從前的死對頭劉燁銘見我落魄,總是找機會整我。
而我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。
只是因為想和姐姐過個好年,我去當試藥員,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身體究竟是什么情況。
這樣的生活,真的算好嗎?
胃里又在絞著疼,我恍惚想起劉燁銘的話:
“蠢貨,你現(xiàn)在這樣都是自找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跟著你,你在哪個劇組我就在哪個劇組,反正我家有錢,隨便投資就能把我塞進來?!?br>
“以后的五年,你就在我手里煎熬吧!”
我忽然打了個激靈,渾身汗毛倒豎。
五年,為什么偏偏是五年?
難道劉燁銘也知道什么?
直覺告訴我,姐姐他們瞞著我的事情肯定還有。
于是我攥緊拳頭,壓下心底質(zhì)問的沖動道:
“好,我改。”
姐姐放下手中的菜,欣慰地摸了摸我的腦袋:
“這才對,一會你自己吃飯,我要去上班了?!?br>
我點點頭。
吃過飯,姐姐出門上班。
我戴上口罩和**,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她出了城中村后,在馬路邊打了個電話。
不出五分鐘,就有一輛黑色的邁**停在她面前。
眼見她上了車。
我趕緊攔了輛出租車跟上去。
半個小時后,她進了一家高檔西餐廳。
我在五分鐘后進去,坐在她后面的位置。
因為緊張,我一直不敢抬頭,沒看見她對面的人是誰。
可聽見那人的聲音后,我猛地僵住。
“沈柔姐,我按你的吩咐整沈淮,最近表現(xiàn)得很好哦!”
是劉燁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