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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才反應(yīng)過來,前一天還活生生的人,如今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盒子。
忽然,許知意泣不成聲。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!”
可已經(jīng)沒人回應(yīng)她。
也再沒人在深夜為她捧來一碗熱湯。
她任由胃里的疼翻涌。
像是在故意懲罰自己。
明明床邊就有牛奶,可她一動不動。
緊緊抱著那個盒子,生怕下一刻就消失不見。
直到門鎖轉(zhuǎn)動。
助理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訕訕道,“總裁,姜先生找您。”
許知意那雙沒有神采的眸子才動了動。
她啞著聲,質(zhì)問。
“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”
助理小心翼翼回答,“總、總裁,是您給我們發(fā)的郵件,您忘了嗎?”
許知意蹭地站起來。
眼睛里散發(fā)著嗜血的光。
“我什么時候給你們發(fā)過郵件了?”
助理慌了,不敢抬眼看許知意。
她低著頭,聲音顫抖。
“就、就是您帶先生去那間屋子之前?!?br>
許知意拿出手**開郵箱。
的確有一條已經(jīng)發(fā)出的郵件。
只有短短幾個字。
“假戲真做,現(xiàn)場直播?!?br>
許知意拿著手機的手在抖,她沒有發(fā)過這條郵件,也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。
她垂眸,像是在思考些什么?
忽然她抬起頭。
小心將骨灰盒鎖進(jìn)柜子里。
然后大步走了出去。
那段時間只有姜林在自己身邊。
而也只有姜林知道自己的手機密碼。
只有姜林才有可能用自己的手機發(fā)出那條郵件。
她滿腔憤怒地找到姜林的病房。
卻聽到病房里,姜林和一個女人的對話。
“你來這里做什么,你要是讓許知意發(fā)現(xiàn)了,你就死定了!”
姜林咬牙威脅著眼前的女人。
女人只是輕微一笑。
湊上前捏了捏姜林的臉。
“阿林,是想像**你兄弟一樣**我嗎?你也太狠了?!?br>
“我可真是好奇許知意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,得是什么表情。”
姜林完全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模樣,臉上閃過狠厲。
“我沒辦法,對賭協(xié)議輸了,我爸的公司又出了事,我必須讓許知意回到我身邊?!?br>
“誰讓許知意真的對顧宴安動了心?!?br>
“她都給我生孩子了,竟然還要把我和孩子送走,打算和顧宴安好好過日子?!?br>
“他們要是好好過日子了,我還怎么娶許知意,還怎么讓許知意挽救我的事業(yè)。”
“給我爸的公司擦**?”
說著,他越來越不耐煩。
“你快走吧?!?br>
“我娶了許知意,大把的鈔票,你還愁以后過不上好日子嗎?”
“以后別再來了?!?br>
他話音才落。
許知意推開門進(jìn)來。
姜林一時愣在原地。
年輕女人笑著朝許知意揮了揮手。
“許總好,我是林曉曉?!?br>
然后指了指姜林。
“姜林的女朋友?!?br>
姜林緊張得漲紅了臉。
沖林曉曉怒吼道。
“你閉嘴!”
他沖上前,抱著許知意。
“許知意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我根本就不認(rèn)識她!”
許知意甩開姜林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