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凌薇氣的牙**,簽好字后直接摔門離開。
我艱難的扯起嘴角輕笑。
這下,我和凌薇真的干干凈凈的,再也沒有牽扯了。
我讓護(hù)理幫我聯(lián)系了墓地中介。
婚后,我一直沒有工作,沒有社交,一直圍著凌薇轉(zhuǎn)。
到了最后,連墓地都只能自己買。
好在這幾年我也攢了不少積蓄,可以負(fù)擔(dān)得起一個風(fēng)景絕佳向陽的墓地。
中介小心的問。
“是給家里哪位長輩買?”
“方便說生辰八字嗎?我這里還有很多其她好的墓地?!?br>
我搖頭。
“不用了,我是給自己買的,我中了毒,治不好了這里我就很喜歡?!?br>
中介滿臉詫異的看著我,驚嘆于我的年輕。
在最后簽字付款的時候,他一拍腦門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就說我看你眼熟,先生,你是不是三年前去過**死亡谷?”
“然后不小心中了毒,老婆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毒物學(xué)專家凌薇?!?br>
我點(diǎn)頭。
我的毒,是為了幫凌薇找到用來研究的植物**才中的。
當(dāng)年的事還上了新聞。
夸贊我和凌薇伉儷情深,我為了她孤身遇險(xiǎn),凌薇為了我努力研究。
中介不解的撓頭。
“你老婆不是最厲害的毒物學(xué)專家嗎?怎么沒幫你解毒?”
是啊。
為什么呢?
處理好所有的身后事后,喉嚨里溢出的血沫充斥著口腔。
血腥的味道苦澀非常。
我**唇瓣,仿佛已經(jīng)記不清食物是什么味道了。
突然很想吃蛋糕,即使只是舔一舔味道也好。
來到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,還沒等進(jìn)門。
就看到了凌薇和蘇景然的身影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。
凌薇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應(yīng)該正在開每周一次的研討會。
她對待學(xué)術(shù)向來嚴(yán)謹(jǐn),從不會懈怠。
可現(xiàn)在,居然有說有笑的陪著蘇景然逛街。
凌薇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,寵溺的聲音毫無防備的鉆進(jìn)耳朵。
“這下子開心了吧?”
“我為了你連研討會都缺席了,出來給你買生日禮物。”
蘇景然笑容甜甜膩膩。
“開心,凌老師最好啦~”
下一秒,男孩炙熱的吻就落在了凌薇的唇上。
我呼吸一窒,胸膛傳來巨大的撕裂感。
鮮血猝不及防的噴出。
……
凌薇回過神來,急忙把蘇景然推開,臉上帶著少有的嚴(yán)肅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蘇景然被嚇了一跳,“我……”
與此同時,前面的路口一堆人圍著吵吵嚷嚷。
“人沒呼吸了!”
鮮血從縫隙里源源不斷的涌出,她皺眉上前,瞬間呼吸一窒。
“沈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