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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我娘

她不是我娘

青山溫婉 著 現(xiàn)代言情 2026-04-09 更新
9 總點擊
沈沐言,衛(wèi)影 主角
yangguangxcx 來源
小編推薦小說《她不是我娘》,主角沈沐言衛(wèi)影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?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邀請西域好友來家中做客聊得正歡時,娘親突然來了一句:“在那絮絮叨叨些什么呢?”我突然僵住。娘親確實是內(nèi)宅娘子。但是她本是西域人,應該比我更熟悉西域胡語??伤齾s聽不出剛剛我是在叫她的名字。她真的是我娘親嗎?1娘親曾告訴我她其實是西域人,這事除了我無人知曉。當初我接手家族事業(yè),要與西域各部通商,苦學西域胡語。一句商隊常用的問候語反復念得生硬。娘親一邊給我繡荷包,一邊教我怎么說好胡語。當時我問她怎會如此...

精彩試讀




邀請西域好友來家中做客聊得正歡時,娘親突然來了一句:

“在那絮絮叨叨些什么呢?”

我突然僵住。

娘親確實是內(nèi)宅娘子。

但是她本是西域人,應該比我更熟悉西域胡語。

可她卻聽不出剛剛我是在叫她的名字。

她真的是我娘親嗎?

1

娘親曾告訴我她其實是西域人,這事除了我無人知曉。

當初我接手家族事業(yè),要與西域各部通商,苦學西域胡語。

一句商隊常用的問候語反復念得生硬。

娘親一邊給我繡荷包,一邊教我怎么說好胡語。

當時我問她怎會如此精通胡語?

她說她本是西域女子,還有個名字叫“熱依拉”。

我還想再問她為何來了中原,可她似乎不太想提起。

當時我沒太在意,漸漸也忘記了。

直到今日。

西域商友登門拜訪,中途我去拿茶。

路過正廳時,突然想逗逗我娘,就用胡語喚了一聲“熱依拉”。

可她沒有任何反應。

我又叫了一聲,聲音稍微大了點。
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:

“在那絮絮叨叨些什么呢?跟人談完了?”

我僵在原地。

她本就是西域人,怎么可能聽不懂我在說什么。

更何況,就算久居中原生疏了,可自己的名字怎么會忘?

我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
她低頭繡著帕子,針法嫻熟,紋樣連綴得整整齊齊。

這是她的習慣,沒有問題。

她的手背有道淺淺的疤痕,是我幼時頑皮,她護我時被瓷片劃傷的。

手背也是對的。

但我總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。

她察覺到我的目光,抬起頭:

“快去待客吧,我燉了你最愛的雪梨銀耳羹。”

我轉身欲走,心跳得很快。

“娘,放蓮子了嗎?我素來不喜蓮子芯的苦?!?br>
她隔著屏風應道:

“你不是早說不挑了?我特意放了蓮子,潤心?!?br>
我松了口氣。

若她不是我娘,一聽見我厭蓮子芯,定會慌忙挑揀。

可她記得我早已不忌這些。

我暗笑自己太過多疑。

父親也從外書房進來,見了西域客商,禮數(shù)周全,笑著道:

“小女打理商事,辛苦諸位照拂?!?br>
說著便給我和商友遞了一盞剛溫好的茶。

我接過抿了一口,茶湯溫潤,火候剛好。

可我的笑瞬間僵在臉上。

不對!

根本不對!

她不是我娘親!

父親見我神色不對,問道:

“怎么了?***備的茶不合口?”

我強裝鎮(zhèn)定,把茶咽下去:

“好喝,還是和從前一個味道?!?br>
茶湯的確是我慣喝的滋味,水溫、茶量分毫不差。

但茶盞里,竟浮著細碎的桂花。

娘親最知我自幼喜歡桂花茶香,卻不喜桂花出現(xiàn)在茶杯中,所以杯盞中半分桂花香料都不會放,二十余年從未出錯。

可今日,桂花碎就浮在茶湯上。

娘親端著羹湯進來,同往常一樣叮囑父親少飲酒,叮囑我去西域千萬要注意身體。

還說著隔壁綢緞莊老板**瑣事。

我笑著應和,心底卻一點點發(fā)涼。

她言行舉止、習慣語氣,都與娘親一模一樣。

可我分明知道,她根本不是我娘。

我偷偷看向父親。

他正與客商閑談,神色自然,毫無異樣。

若娘親換了人,他日日同床共枕,最該察覺。

可他這般安穩(wěn),仿佛一切如常。

待客結束,我借口整理商冊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
回到房內(nèi),翻出了娘親給我寫的小書。

這小書是我和娘親的約定:每次我外出時,她都要記下街坊八卦、京城趣聞、家中瑣事。

如此等我回來便可當趣事看,也讓我知曉不在家時的一切。

最后一頁的落款是三日前,正是我從西域回到中原的那日。

“小女今日歸家,萬事順遂,心安?!?br>
很平常,很溫柔,是娘親說話的口吻。

但是字跡不對。

我仔細觀察。

筆觸僵硬、橫豎刻板,像是倉促提筆、照著模仿寫成的。

若是外人看定是看不出來。

但我清楚我自己的娘親,

她做事最是精細,寫日記要字跡娟秀、行列齊整。

連記鄰居張家長**短,都要一筆一畫、清爽干凈。

這最后一頁紙,根本不是娘親寫的。

倒像是專門寫給我看的,用來證明她就是我娘親。

我心里一冷,繼續(xù)往前翻。

翻到四月初一那頁。

娟秀流暢,行列端正,記著院中牡丹開了、市集上新了香料、隔壁綢緞莊老板娘添了孫女...... 一筆一畫,全是娘親獨有的筆鋒。

這確實是娘親寫的。

我把這頁湊近燭光,細細查看。

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頁腳空白處,用極淡的墨,寫了一行小字。

是西域的文字。

不細看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
我吃力翻譯:

人人皆有假面,莫信眼前人。

這句話是娘親故意留下的線索,還只是巧合。

娘親為什么會留下這一句話?

我猛地想起,兩年前我和娘親一起看過一個話本。

話本中的男主人公愛上了別人,想要納妾卻礙于入贅的身份。

兩人便合謀害了女主人公一家,最后霸占女主人公的家產(chǎn)。

看完話本時,娘親說的正是這句話。

而爹爹,本就是入贅蘇家的上門女婿。

難道娘親早已察覺爹爹心懷不軌,想要和離脫身?所以才寫這句話?

如果娘親想要和離,那她和離之前最想做什么?

我猛地坐直了身體。

如果我是娘親,我如果想要離開一個危險的人,我會先把錢財藏起來。

然后再找個安全的地方。

安全的地方......

西域?

我立刻喚來心腹暗衛(wèi),令他去查娘親近半月的行蹤。

暗衛(wèi)去而復返,帶回消息:

“主子,夫人四月初一曾密會西域商首,將沈家半數(shù)商產(chǎn)轉入您的私人名下?!?br>
“四月初二預定了前往西域龜茲的駝隊路引與車馬,卻沒有赴約?!?br>
我心跳更快了:

“那她可曾離開過沈府一步?”

“回主子,自四月初一之后,夫人便再未踏出內(nèi)院。”

我擺了擺手讓他下去。

小書留言是四月初一寫的,路引是四月初二定的。

但是娘親卻沒有出發(fā)。

甚至她根本沒走出這個家門!

我不敢往下想。

家里的這個娘親肯定是假的,那真的娘親去哪里了?

娘親這么聰明,她不可能什么都沒留下。

我閉上眼睛,拼命地回憶。

從小到大,娘親與我之間有過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
有些瞬間,只有我和她知道。

如果她真的想要留下什么線索,一定會放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。

我猛地睜開眼。

小時候我有個紫檀木匣,里面裝著我攢的西域玉佩與香料。

有一次娘親與我玩笑,說若日后要留秘密,定會藏在這**里。

因為父親素來嫌這些女子玩意,絕不會翻看。

我悄悄打開密室,在書架最深處取出那只紫檀木匣。

里面是我舊時的物件,只是多了一張信箋。

上面只有一行字與一個印鑒。

是京城最有名望的孫狀師的印鑒。

我命人持著印鑒,去找狀師問清楚。

“沈夫人可來過你這?”

對面沉默片刻。

“來過。沈夫人之前委托過我立一份遺囑,將名下所有財產(chǎn)盡數(shù)歸到小姐名下?!?br>
“不過......到了約定的那天她卻沒來?!?br>
“約定的日子是什么時候?”

“四月初二午后,沈夫人說,上午她還要去一趟醫(yī)館,只能安排到下午?!?br>
暗衛(wèi)繼續(xù)問:

“夫人她可是生病了?”

“沈夫人并未說,但看著夫人不像病患。”

“哪個醫(yī)館?”

“抱歉,這是夫人的私事,在下并不清楚?!?br>
暗衛(wèi)回來盡數(shù)告知。

聽到醫(yī)館兩字,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
我緊握衣角,渾身血液倒流。

衛(wèi)影,你去打聽一下附近的醫(yī)館可有見過我娘親?!?br>
“是,主子?!?br>
兩個時辰后。

“主子,府上附近的醫(yī)館共有四家?!?br>
“屬下都打聽過了,他們都沒見過夫人?!?br>
“三公里外的屬下也打聽了,都沒見過夫人。”

我癱坐在地,擺了擺手:
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?!?br>
我強迫自己回想。

四月初一寫留言留線索,托付狀師立遺囑。

四月初二上午要去醫(yī)館看病,沒有去。

四月初二下午要去狀師處確認遺囑,沒有去。

四月初二要啟程前往西域,依舊沒有去。

明明一切都安排妥當,娘親卻一步都沒能踏出。

所以娘親是在四月初一傍晚到四月初二清晨這段時間一定出了問題!

那這不到一夜的時間里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

我正想著,余光瞥見門口有個人影。

我猛地轉過頭。

父親站在那里,靠在門框上,靜靜地看著我。

他的眼神很平靜,像是盯了我許久。

“在看什么呢?”

他朝我微微一笑,像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豹子。

可我背后,已經(jīng)全是冷汗。

我把信箋緊緊攥在手心。

壓下心里的恐慌,我語氣盡量平穩(wěn):

“沒什么,是商隊來信了,我過不久又要去西域了?!?br>
父親點點頭,沒再說話,拇指輕輕摩挲著衣角。

那是他緊張時才有的動作。

我決定再試探一下。

“爹,你有沒有覺得娘親最近有點不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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