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跪著求我，麗人來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下午兩點。，門被敲響了?！悄欠N猶豫了半天、終于下定決心、但又不敢敲太重的敲門聲。?！斑M來，沒鎖?！?。，三天前在飯局上那個意氣風發(fā)的樣子消失得干干凈凈。，眼睛里全是血絲，嘴唇干裂，像三天沒睡好覺。“川哥……坐。”，坐在林川對面的塑料凳上，兩只手絞在一起，半天沒開口。，繼續(xù)看電腦。，李明終于憋不住了：“川哥，我錯了。哦？”林川轉過來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你錯哪兒了？”
李明咬了咬牙：
“我不該背著你自己去找趙總，那個計劃書是你的想法，我應該先跟你商量?！?br>林川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李明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，繼續(xù)說：
“趙總那邊……我后來又約了他兩次，他都不接我電話了，我拉不到投資了，川哥?！?br>說到最后一句，他的聲音都在抖。
林川知道為什么。
前世李明能拉到趙總的投資，靠的就是那份精心打磨的商業(yè)計劃書。
那是林川花了三個月做出來的。
而現(xiàn)在，林川只給了他一份垃圾。
趙國強那種老狐貍，看一遍就知道不靠譜。
沒了林川的真東西，李明什么都不是。
“所以呢？”林川語氣平淡。
“所以我想……”
李明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懇求，“川哥，我們重新合作吧?！?br>“你出方案，我負責拉投資、管運營，咱們五五分。”
林川笑了。
這個笑讓李明后背一涼。
“李明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傻？”
“不是，川哥，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先聽我說。”林川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李明耳朵里。
“三天前的飯局，你請趙總吃飯，沒有叫我。
你的計劃書，寫的是‘李明創(chuàng)業(yè)計劃書’，沒有我的名字。
你拉投資，談的是你占70%，剩下的給技術團隊?！?br>李明的臉色白了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林川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
“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乎乎把全部心血交給你的林川？”
“川哥，我……”
“想合作，可以?！绷执ㄞD過身，看著他，“但條件我來開?！?br>李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你說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！”
“第一，你的客戶數(shù)據(jù)庫，全部給我?！?br>李明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林川說的數(shù)據(jù)庫，是李明大學四年積累的一份名單。
里面有兩千多個潛在客戶的****。
李明家里是做區(qū)域**的，這份數(shù)據(jù)庫是**留給他的，可以說是李明手里最值錢的東西。
“你沒聽錯，數(shù)據(jù)庫全部給我，包括原始數(shù)據(jù)和所有備注?！?br>“這……”李明的臉抽搐了一下，“這是我爸給我的”
“**留給你的，你守得住嗎？”
林川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，
“你自己想想，沒有我的方案，你能拉到一分錢投資嗎？拉不到投資，這份數(shù)據(jù)庫在你手里就是一堆電話號碼。給我，它才能變成錢。”
李明咬著嘴唇，拳頭攥得發(fā)白。
“第二，”林川繼續(xù)說，
“項目如果做成，你占10%干股。不參與核心決策，只負責執(zhí)行層面的雜事?！?br>“10%？！”李明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，“川哥，這也太——”
“嫌少？”林川聳聳肩，“門在那邊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明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站起來，沒走。
在原地站了十幾秒，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“……還有第三條嗎？”
“第三條?！?br>林川走回桌前，拿起一份提前準備好的協(xié)議，扔到李明面前。
“簽了這份協(xié)議，以后你所有的商業(yè)行為，我有一票否決權，期限五年。”
李明看著那份協(xié)議，手在發(fā)抖。
他翻到最后一頁，看到了那個數(shù)字——違約金：五百萬。
這意味著，如果他以后敢背叛林川，要么賠五百萬，要么被林川用協(xié)議告到破產(chǎn)。
他抬頭看林川。
林川的表情很平靜，像在等他做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。
李明閉上眼睛。
他想起了這三天的遭遇，趙總不接電話，之前看好他的幾個投資人都沒了消息。
**打電話問他項目進展，他只能說“快了”。
他想起那頓飯花了三千八，全是找同學借的。
他想起自己這個月房租還沒交。
然后他睜開眼，拿起筆。
“我簽?！?br>李明簽完字，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臨走前，林川對他說了一句話：
“李明，好好干，只要你忠心，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承諾，但李明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門關上后，林川把協(xié)議收好，然后打開李明留下的U盤，里面是那份完整的客戶數(shù)據(jù)庫。
他花了兩個小時，把兩千多個客戶的資料過了一遍。
然后他拿起手機，給王磊發(fā)了條消息：
“磊子，明天上午來我這兒一趟，有正事。”
王磊秒回：“要投錢了嗎？！”
林川回了一個字：
“對。”
晚上八點，林川正準備出去吃晚飯，門又被敲響了。
這次不是李明那種小心翼翼的敲法，而是很有節(jié)奏的三下。
篤篤篤
林川打開門。
門口站著一個女人。
二十五六歲的樣子，穿著一件卡其色風衣，長發(fā)披肩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。
她的眼神很銳利，像***術刀，上下打量著林川。
“林川？”
“我是，你是？”
女人伸出手：
“我叫沈雨桐。三天前，你在比特幣論壇上發(fā)了一篇分析帖，用的是馬甲‘先知’?！?br>林川心里一動。
他知道會有人來找他，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。
更沒想到，來的會是沈雨桐。
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。
前世，沈雨桐是國內最早一批比特幣巨鱷之一，身家最高時超過三百億。
她行事低調，從不接受采訪，被稱為“幣圈女王”。
而現(xiàn)在，她親自找上門了。
“不請我進去坐坐？”沈雨桐微微一笑。
林川側身讓開：“請進。”
沈雨桐走進出租屋，環(huán)顧四周——十幾平的房間，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，墻角堆著幾箱泡面。
“這就是你的工作室？”她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這就是我的家?！绷执P上門，“沈小姐，找我有事？”
沈雨桐轉過身，直視他的眼睛：
“你那篇帖子，邏輯嚴密，數(shù)據(jù)精準，預測的走勢和我知道的內部信息完全吻合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我不信一個22歲的大學生，能有這種判斷力。”
林川沒有解釋，只是問：“所以你覺得我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誰?！鄙蛴晖┳呓徊?，“但我知道，你有我想要的東西?！?br>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你的腦子?！?br>林川挑了挑眉。
沈雨桐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，放在桌上：
“這是我的公司，主要從事量化交易。如果你愿意，可以來我這兒上班，底薪兩萬，提成另算?！?br>林川看了一眼名片，沒有拿。
“沈小姐，你可能搞錯了?！彼α诵Γ拔也唤o別人打工?！?br>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林川說，“你出資金和技術，我出策略，收益五五分?！?br>沈雨桐瞇起眼睛：“你知道我需要投多少錢嗎？”
“至少五百萬?！?br>“你知道五百萬能買多少像你這樣的分析師嗎？”
“能買一百個。”林川直視她，
“但一百個分析師里，沒有一個能在三天前就準確預測到今天的走勢。”
沈雨桐沉默了。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她笑了，這次笑得更真誠一些：
“有意思，我給你一周時間，拿出一份完整的交易策略?！?br>“如果足夠好，給你機會談合作。”
“不用一周。”林川說，“三天?！?br>沈雨桐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說了一句：
“林川，你知道嗎？你身上有一種不像22歲的東西?！?br>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野心?！?br>門關上。
林川站在空蕩蕩的出租屋里，看著桌上那張名片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王磊發(fā)了第二條消息：
“磊子，計劃有變。你那十五萬暫時不用投了?！?br>“??？為啥？”
“因為有個更有錢的人，要給我們投錢。”
“多少？！”
林川沒回。
他打開筆記本，翻到新的一頁，寫下：
“數(shù)據(jù)庫到手，李明入局。”
“沈雨桐出現(xiàn)。三天后，必須拿出讓她無法拒絕的策略?！?br>“如果能拿到她的五百萬，我的啟動資金問題就解決了?！?br>他合上筆記本，看向窗外，夜色正濃。
手機又震了。
沈雨桐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
“對了，忘記問你?！?br>“你那個帖子最后寫的‘一周后見分曉’，你是打算公開你的預測結果嗎？”
林川想了想，打字回復：
“不是預測，是結果?！?br>對方正在輸入……停了很久，沒有再發(fā)來。
林川把手機放到一邊，開始寫那份交易策略。
他知道，接下來三天，他幾乎不用睡覺了。
但他也知道，這份策略一旦拿出來，沈雨桐會毫不猶豫地把五百萬交到他手上。
因為前世，他花了十年才學會的東西，現(xiàn)在只需要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