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圖你什么？圖你年紀大，圖你不洗澡嗎？”
“你！”趙蘭芝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我放下水杯，視線轉向我爸。
他的身體晃了晃，像是瞬間老了十歲。
我爸一輩子的心血，換來的就是妻子的背叛和“你沒本事”的指責。
趙蘭芝還在喋喋不休地咒罵著，罵我毀了她的幸福，罵我爸是個窩囊廢。
我打斷了她。
“別吵了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趙蘭芝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你花在他身上的錢，準備怎么還？”
趙蘭芝愣了一下，隨即尖聲道：“我花我自己的錢，關你什么事！”
“你的錢？”我冷笑一聲，“爸，公司的賬，你多久沒查了？”
方建業(yè)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03
趙蘭芝的臉色也變了。
她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我爸。
“查什么賬！公司都要沒了，還有什么好查的！”她色厲內荏地喊道。
方建業(yè)沒有理她。
他像是被我一句話點醒，失魂落魄地走進了書房。
很快，書房里傳來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。
接著是一聲沉悶的巨響，像是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。
我和趙蘭芝都嚇了一跳。
我趕緊沖進書房。
只見方建業(yè)癱坐在地，手里緊緊攥著幾張銀行流水單，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書桌上，散落著一堆催款函和律師信。
——顯然，這些東西被趙蘭芝藏了很久，今天才重見天日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一張流水單。
觸目驚心。
最近三個月，公司的賬上，有十幾筆大額轉賬。
收款人，都是不同的陌生賬戶。
總金額，超過了三百萬。
而這些錢，是公司用來給供貨商結款、維持運轉的救命錢。
“爸……”我喉嚨發(fā)干。
方建業(yè)抬起頭，雙眼通紅，布滿血絲。
他死死地盯著門口的趙蘭芝。
“趙蘭芝，這些錢呢？”
趙蘭芝靠在門框上，臉色蒼白，但依舊嘴硬。
“什么錢？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方建業(yè)掙扎著站起來，把流水單狠狠摔在她臉上。
“轉賬的授權碼只有你我知道！不是你，還能是誰！”
紙張散落一地。
趙蘭芝被吼得縮了縮脖子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桿。
“是我轉的，怎么樣！”她破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