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……母親？”

瑞王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。

他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陸云昭，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暴怒：

“你……你打的？”

陸云昭顯然也意識到發(fā)生了什么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蘇茉茉縮在他身后，捂著眼睛，血糊了半張臉，還在小聲嘟囔：

“王爺伯伯……是她先欺負寶寶的……寶寶才是受害者……”

“閉嘴！”

瑞王一聲暴喝，蘇茉茉嚇得“哇”地哭出來。

他撲到我面前，“撲通”跪下，雙手顫抖著想要扶我，卻又不敢碰，生怕弄疼了我的傷口。

“母親……您……您怎么在這里？”

我站在原地，血從小腹的傷口往外滲，順著衣擺滴在青石板上。

“我為什么會在這？”

我心中好笑，聲音卻冷得像冰：

“你的好兒媳，用鐵棒刺傷我的眼睛！”

“你的好兒子，讓侍衛(wèi)捅穿了我的小腹！”

“你的好管家，好侍衛(wèi)，還有滿院滿府的賓客，沒有一個人認得我！”

“這就是你精心策劃的成親？”

瑞王的身體一僵，開始劇烈顫抖。

他猛地轉(zhuǎn)頭，看向陸云昭，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，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暴怒：

“逆子！滾過來！”

陸云昭面色一白，艱難地挪動小碎步上前，“爹……爹兒子是冤枉的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瑞王氣得一巴掌狠狠扇在陸云昭俊逸的面龐上。

那清脆的聲音這寂靜的大廳中格外刺耳。

這一章蘊了瑞王十足的功力，陸云昭被打得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，嘴角也隱隱滲出血跡，可他連捂都不敢捂。

“爹……”

陸云昭委屈地像個熟透的龍蝦。

他天生**金湯匙長大，哪里受過這種委屈？

“這可是你祖母！你怎敢對她動手！”

瑞王暴怒的吼聲幾乎傳遍王府的每一個角落，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抖落。

“當年你祖母剛滿十六就跟著你祖父上戰(zhàn)場殺敵、親手救過皇上性命！”

“她可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！連宮里的貴人都要尊稱一聲夫人的！”

“你、你怎敢讓人用劍指著她？！”

瑞王喘著粗氣，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傻兒子。

陸云昭臉白得像紙，聞言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魂魄，腿一軟，竟普通一聲跪倒這地：

“兒子……兒子不知道??！”

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甚至不敢抬眼看瑞王：

“瞧她那樸素的衣衫，兒子還以為她是前日子青樓帶回來的姬妾……”

“愚蠢！”

瑞王恨鐵不成鋼，一記窩心腳踹過去，“你何時納妾不需要跟本王報備？府里姬妾長什么樣子你不知道？”

陸云昭被踹得仰面倒地，后腦勺磕在身后的柱子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
可他卻不顧得那么多，忍著渾身散架般的劇痛跪好，像是一條被踩了尾牙的狗。

蘇茉茉嚇得縮在角落里，右眼還在往外滲血，口中顫抖著念叨：

“寶寶……寶寶真的不知道她是……是奶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