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凌晨兩點,喧囂的別墅終于安靜下來。
賓客散盡,滿地狼藉。
哥哥解開西裝扣子,略顯疲憊地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爸爸端著醒酒湯從廚房出來,皺著眉問:“**妹在下面關(guān)了四個小時了,認錯了嗎?”
哥哥冷哼一聲,將那張沾了酒水的《贖罪保證書》拍在茶幾上。
“地下室連個窗戶都沒有,還放著那老太婆的**。
林念那種怕黑的人,估計早就嚇得尿褲子了。”
他站起身,語氣篤定:
“我這就下去看看。只要她肯低頭認錯,簽了這份保證書,我可以原諒她這次。”
哥哥拿著保證書,不緊不慢地走下樓梯。
通往地下室的走廊里,彌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他嫌惡地捂住鼻子,眉頭緊鎖:“搞什么鬼,血包的味道做得這么刺鼻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,鎖頭打開。
地下室里一片漆黑。
哥哥站在門口,甚至沒有開燈,就居高臨下地開口訓斥:
“裝死裝夠了沒有?林念,你的把戲早就被婉婉拆穿了?!?br>
“你以為用這種**的手段就能威脅到我們?你除了讓林家蒙羞,什么都做不到!”
“滾起來!把這份字簽了!”
里面死寂一片。
除了水管滴水的聲音,沒有任何活人的呼吸聲。
哥哥等了十幾秒,耐心終于耗盡。
“你還敢跟我擺譜?”
他怒罵一聲,反手“啪”地按亮了地下室的白熾燈。
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哥哥臉上的不耐煩,在看清地上的那一刻,瞬間凝固成了驚恐。
我僵硬地躺在暗紅色的血泊里。
脖頸處的血液早已徹底凝固,臉色灰白如紙,再也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。
“當啷——”
哥哥手里的保證書掉在地上,瞬間被血水浸透。
“林念?”
他聲音發(fā)抖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,艱難地向前挪了兩步。
“你……你別鬧了,快起來……”
他蹲下身,手哆嗦著伸向我的肩膀,試圖把我拽起來。
指尖觸碰到的那一刻。
哥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觸電般縮回了手。
冰冷。
僵硬。
像一塊在冰柜里凍了十年的凍肉。
他終于看清了我脖子上那道深可見骨的豁口。
皮肉翻卷,頸動脈被徹底割斷,里面的血早就流得一干二凈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哥哥爆發(fā)出了一聲絕望凄厲的慘叫,整個人跌坐在血泊里。
他在地上手腳并用地往后退,撞翻了旁邊的雜物架,灰塵落了他一身。
樓上的爸爸聽到慘叫,急急忙忙地走了下來。
“叫什么叫!林念又在鬧什么脾氣?”
爸爸皺著眉走到門口,目光觸及到地上的慘狀時,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扶住門框才沒有癱軟下去,聲音都在發(fā)抖:“死……死了?”
十分鐘后。
林家的私人醫(yī)生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沖進地下室。
醫(yī)生跪在地上,拿著手電筒照了照我散大的瞳孔,又摸了摸我已經(jīng)硬邦邦的頸動脈。
他的手抖得連聽診器都拿不住了。
“林總,大少爺……”醫(yī)生咽了口唾沫,聲音里帶著驚恐,“大小姐的頸動脈大出血。
加上失血性休克……死亡時間至少已經(jīng)超過三個小時了。”
“血液已經(jīng)凝固,尸斑也開始出現(xiàn)了。沒救了。”
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,劈碎了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放屁!”
哥哥突然像一頭發(fā)瘋的野獸,猛地撲上去揪住醫(yī)生的衣領(lǐng),把他狠狠按在墻上。
“你這個庸醫(yī)!你在胡說八道什么!她就是在打黑拳的時候?qū)W會了閉氣!”
“她命那么硬,怎么可能會死!”
“救她!馬上給我搶救!你這廢物給我救活她??!”
哥哥雙眼猩紅,眼淚混合著冷汗砸下來,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醫(yī)生被掐得直翻白眼,拼命拍打他的手。
爸爸見狀,猛地沖上來,一腳踹在哥哥的膝蓋上。
哥哥撲通一聲跪倒在****旁邊。
“你瘋夠了沒有!”
爸爸反手狠狠甩了哥哥一個耳光,打得哥哥嘴角流血。
爸爸渾身都在劇烈顫抖,指著哥哥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都是你出的餿主意!我們只是想磨磨她的性子,教她學點規(guī)矩!”
“你非要用這么極端的法子逼她,現(xiàn)在好了,把你親妹妹**了!你滿意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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