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的湯聞起來真香。 」
我拿起湯勺，舀了一勺，放在唇邊吹了吹。
陸澤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，緊張得額頭都滲出了細汗。
「快喝吧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 」他催促道。
我點點頭，將一勺湯送進了嘴里。
真鮮。
我一口氣喝完了半碗。
「味道真好，我再來一碗。 」
我把碗遞給他。
他的手，在接過碗的時候，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。
第二碗湯，我喝得更快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正在一點點褪去。
「月月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別喝那么多了。 」
他的聲音開始發(fā)干。
「沒事，難得你今天煲的湯這么好喝，我得多喝點。 」
我笑著，又把空碗推了過去。
第三碗。
**碗。
我看到他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，連給我盛湯的動作都變得僵硬。
他的呼吸，也開始變得粗重。
恐懼，像一張網，正在慢慢將他籠罩。
我放下**個空碗，擦了擦嘴。
「最后再來一碗，湊個五福臨門。 」
我把碗遞到他面前。
他沒有接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拿過湯勺，自己盛了滿滿一碗。
我舀起一勺，正要往嘴里送。
「別喝了！ 」
陸澤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，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湯勺。
陶瓷的勺子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滾燙的湯汁濺了我一手。
他像是瘋了一樣，撲過來抱住我，嚎啕大哭。
「別喝了！求你別喝了！對不起！對不起！ 」
他的眼淚和鼻涕，蹭了我滿肩。
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我僵硬地坐著，任由他抱著我。
心，早已是一片冰冷的廢墟。
我緩緩地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他緊抓著我胳膊的手指。
我推開他。
他癱坐在地上，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的狗。
我看著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我冷冷地說：
「你慌什么？這湯里……」
02
陸澤抬起頭，一張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。
「這湯里……」
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
「不是你親手加的料嗎？ 」
他的身體猛地一震，瞳孔瞬間放大。
「你……你都知道了？ 」
他的聲音嘶啞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「我該知道什么？ 」
我冷笑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