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楚云舒眉頭瞬間皺起,語調刻意放軟卻添了幾分不耐:“斯年,只是借戴一段時間而已,等凜川身體好點就還給你?!?br>
“他的身子好不好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許斯年站起身,目光冰冷地直視著她,“我說了,不可能?!?br>
楚云舒臉上終于流露出明顯的不滿,語氣也硬了起來:“是你把他推倒受傷,拿你的玉佩給他養(yǎng)身體,本就是應該的?!?br>
“你親眼看見我推他了嗎?!”許斯年再也忍不住,聲音陡然拔高。
楚云舒被他吼得一怔,隨即染上濃濃的不耐煩:“斯年,你**一刀,我并不怪你。但你別再針對凜川了,他沒有哪里對不起你?!?br>
說完,她便轉身往主臥走去,丟下一句:“我去拿玉佩,就當是你給他道歉?!?br>
“楚云舒!你敢!”
許斯年瞳孔驟縮,快步追向楚云舒。
到書房門口,正看見楚云舒從保險柜里拿起了那塊麒麟暖玉。
“楚云舒!你放下!”
許斯年目眥欲裂,聲音顫抖地嘶吼,不顧一切地撲上前。
“這是我的東西!我說了不給,你聽不懂嗎?”
楚云舒下意識往后一退。
許斯年撲空的瞬間,情緒徹底失控,抬手便狠狠扇了楚云舒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。
楚云舒被打得偏過頭,臉頰瞬間浮現(xiàn)出清晰的指印,轉頭看向許斯年時,語氣徹底冷了下來:“許斯年,別鬧了!我對你三番五次忍讓,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!”
門口突然涌進來兩個黑衣保鏢,一左一右架住了許斯年的胳膊。
“楚云舒!你放開我!”許斯年拼命掙扎,卻被保鏢反手用綁帶捆住,狠狠按壓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“這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!你不能拿走!”
“你要是敢把我的玉拿走,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!”
他眼眶通紅,死死盯著她,聲音發(fā)顫卻帶著狠勁。
楚云舒望著他泛紅的眼眶和決絕的眼神,心頭莫名一軟,緊繃的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斯年,別這樣?!?br>
“這五年,凜川他失去了一切。回來后你還一直處處針對他,我知道你本性善良,只是一時鉆了牛角尖,等過段時間,你會想通的。”
說完,她將玉佩放進口袋,離開臥室。
許斯年在房間里瘋狂掙扎,粗糙的綁帶磨得手腕鮮血直流,鉆心的疼痛卻遠不及心口的絕望。
終于,他用盡全身力氣,用額頭狠狠撞向床頭柜上的花瓶,花瓶瞬間碎裂在地。
他躺在地上,用被綁著的雙手拿起一塊鋒利的瓷片,開始一點點割綁帶。
綁帶被割開的瞬間,他顧不上手腕的傷,一路疾馳到醫(yī)院病房。
江凜川正坐在病床上,漫不經(jīng)心地把玩著他的麒麟暖玉,瞥見門口狼狽的許斯年,毫不掩飾地挑了挑眉,故意松開手。
“不!”
許斯年瞳孔驟縮,瘋了一般沖過去。
可終究晚了一步,眼睜睜看著那塊玉佩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