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其他同學面面相覷。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張耀。
"老張，茅臺多少錢一瓶？"
"嗨，不貴。"
他擺擺手，不肯正面回答。
"都是同學，還計較這個？"
服務(wù)員站在旁邊，小聲說。
"我們這兒的茅臺，飛天53度，2080一瓶。"
全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2080一瓶？
五瓶就是一萬多？
這還怎么AA？
人均三百，十個人才三千。
加上五瓶茅臺，那就是一萬三千多。
人均一千三？
李明臉都白了。
"老張，這……這太貴了吧？"
"貴什么貴，我請客！"
張耀大手一揮，特別豪爽。
但他說的是"我請客"。
不是"我買單"。
這兩個詞，差別大了。
我心里一動，什么都沒說。
服務(wù)員很快把酒拿來了。
五瓶茅臺，整整齊齊擺在桌上。
紅色的盒子，金色的字，看著確實氣派。
張耀親自開了第一瓶。
"來來來，都倒上！"
他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。
酒香四溢。
"今天這個局，十年沒聚了，咱們得好好喝一杯！"
他端起酒杯，站起來。
"我先干為敬！"
一口悶。
其他人也跟著喝了。
氣氛熱起來了。
有人開始聊起以前上學時的趣事。
有人感嘆時光飛逝。
張耀喝得最起勁，一杯接一杯，好像不要錢似的。
我喝得很慢，一直在觀察他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張耀站起來，說去趟洗手間。
經(jīng)過服務(wù)員身邊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低聲說了幾句什么。
我看見服務(wù)員點了點頭。
張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。
我心里明白了。
他這是想打包剩下的酒。
桌上五瓶茅臺，才喝了兩瓶。
還剩三瓶，六千多塊錢呢。
如果打包帶走，再讓大家AA……
好算計。
我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沒說話。
但我知道，買單的時候，有好戲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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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張耀從洗手間回來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。
他重新坐下，給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"來，咱們再喝一個！"
李明已經(jīng)有點暈了，擺著手。
"不行了不行了，我真不行了。"
"你這酒量還是不行?。?
張耀笑著拍他肩膀，轉(zhuǎn)頭看向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