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先出去，我們出去說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躲開了他的手。
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被我的目光刺痛了。
聲音里帶上了一點(diǎn)哀求。
“婧婧，你聽我說，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媽就是……就是做了噩夢，害怕?！?br>“我才讓她過來跟我一起睡的。”
“我們什么都沒做！”
做了噩夢？
我看著他。
看著他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。
此刻，只覺得無比荒唐，無比可笑。
一個快六十歲的老**。
做了噩夢，要跟自己三十歲的兒子睡在一起？
還需要脫了衣服睡？
這種謊言，他到底是怎么說出口的？
他以為我是傻子嗎？
“周遠(yuǎn)航?！?br>我終于開口了。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他愣住了。
大概是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(yīng)。
沒有哭，沒有鬧。
甚至沒有一點(diǎn)情緒波動。
他看著我的眼睛，忽然有些心虛。
“我……我說的是真的?！?br>“媽她……她就是害怕?！?br>“我們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被子里的趙秀梅忽然掀開被子的一角，探出頭來。
她頭發(fā)凌亂，臉色漲紅。
眼神里卻沒有半點(diǎn)羞愧。
反而充滿了被撞破的惱怒。
她指著我，對周遠(yuǎn)航喊。
“你跟她廢話什么！”
“她自己大半夜跑回來，看到什么都疑神疑鬼！”
“我們母子倆清清白白的，怕她說什么！”
她的話，像是一把帶了毒的刀子。
狠狠刺入我的心臟。
清清白白？
我看著她。
忽然覺得，我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，在這一刻，被震得粉碎。
趙秀梅見我不說話。
以為我被她鎮(zhèn)住了。
膽子更大了。
她索性坐了起來，用被子裹著身體。
用一種刻薄的、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。
“許婧，我告訴你?！?br>“遠(yuǎn)航是我的兒子，我生的，我養(yǎng)的?！?br>“我就是跟他躺在一張床上，那也是天經(jīng)地義！”
“倒是你，一個外人，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？”
“把我們家攪得雞犬不寧！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忽然變得惡毒起來。
“我看你就是存心的！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們遠(yuǎn)航離婚了，故意找這個借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