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抽出一封信，展開，上面蓋著東廠暗印。
"這是我的人從九千歲府上搜出的。上頭****寫著，姜雪凝半月前曾潛入叛軍大營，與叛軍首領(lǐng)密談了一整夜。"
蕭寒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像落刀。
"姜雪凝，你還有什么話說？"
我張嘴。沒有聲音。藥已經(jīng)封住了我的喉嚨。
我瘋了一樣搖頭。
"她不認(rèn)。"公主托著腮看我，歪了歪頭，"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"
轉(zhuǎn)向蕭寒夜，溫溫柔柔的。
"夫君，她既然跟叛軍有來往，那當(dāng)初跟你在一起，怕不是另有所圖？"
"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的感情，竊取軍機(jī)？"
"是不是跟那閹人對食，也是叛軍的安排？"
每一句，都像一根針。不是扎我，是扎他。
他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下去。
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他眼睛里最后一絲猶豫消失了。
"打二十脊杖。"
公主在他身后露出一個(gè)微笑，朝我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我讀懂了。她沒有在看情敵。
她在看一件她正在修理的玩具。
杖刑落下來的時(shí)候，我把臉埋進(jìn)臂彎里。
不是怕疼。
是不想讓他看見我流最后一滴淚。
第二十杖落完，我趴在地上，后背被打爛了，血透過紅衣滲進(jìn)磚縫。
公主蹲在我耳邊，聲音只有我們兩個(gè)人聽得見。
"疼不疼？嗯，你放心，這才剛開始呢。"
03
"姜雪凝，你猜我今天給你帶了什么？"
公主每次來地牢，都會(huì)帶一樣?xùn)|西。
第一次是斷簪。第二次是一方手帕，上面繡著我從前給蕭寒夜縫過的鴛鴦圖樣，她把自己的名字繡在了我的位置上。
第三次——
她手里提著一只鳥籠，籠子里關(guān)著一只灰撲撲的畫眉。
我認(rèn)得。
那是我養(yǎng)了三年的鳥。我給它取名小歸，因?yàn)槊看问捄钩稣?，它都?huì)站在窗臺上叫，像是在催他回家。
"你那位陸廠公倒是念舊，把你的東西保管得好好的。"公主將籠子擱在地上，拿手指**鳥，"不過可惜了，東廠已經(jīng)被我夫君收編了，他的人也都反了水。"
我的手指在地上寫——
"九千歲呢？"
公主低頭看了看那幾個(gè)字。
"你倒是惦記他。行，告訴你也無妨。"
她站起身，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