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憤地抹嘴，"而且我那是發(fā)呆嗎？我那是驚恐。"
蘇蘇的眼神更古怪了。
她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："曼妮，你...算了。"
她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我低頭看那包奧利奧，突然不想吃了。
剛才季景宴那個眼神...
我打了個寒顫。
像是看著什么寶貝，又像是看著什么難題。
肯定是錯覺。甲方看乙方，怎么可能像看寶貝？
那眼神翻譯過來應(yīng)該是：這個乙方看起來很好壓榨。
對，一定是這樣。
2
季景宴的辦公室在頂樓。
我抱著改到第七版的方案站在電梯里，看著數(shù)字往上跳，心跳也跟著跳。
不是因為緊張。是電梯里太悶了。
"叮"的一聲，門開了。
小陳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"林小姐！季總在等您！"
"...等我？"
"是啊，季總一早上就吩咐了，說您今天會來，讓我準備好..."
她突然閉嘴，眼神飄忽。
"準備好什么？"
"沒什么！"小陳搖頭，"請進！"
我狐疑地走進去。
季景宴坐在落地窗前，陽光照在他臉上。他抬起頭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三秒。
然后他的耳尖紅了。
我："？？？"
空調(diào)開太高了嗎？
"坐。"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我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把方案推過去："季總，這是改好的..."
"叫我景宴。"
我手一抖，方案掉在桌上。
"...啊？"
季景宴看著我，眼神很認真："私下里，叫我名字。"
"...季...景宴？"
他滿意地笑了。那個笑容和開會時的冷笑完全不同，甚至有點...羞澀？
我一定是眼花了。
"方案不急。"他把我的方案放到一邊，"你吃飯了嗎？"
"...還沒。"
"我也沒有。"他站起來，拿起西裝外套，"一起吃？"
這不是詢問，是陳述句。
我跟著季景宴走進電梯。鏡面映出我們倆的身影。他很高，我站在他身邊只到肩膀。
我偷偷瞄了一眼鏡子里的他，發(fā)現(xiàn)他正在鏡子里看我。
視線相撞，他迅速移開目光，耳尖更紅了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鞋。
今天穿的這雙帆布鞋...應(yīng)該不丑吧？
餐廳在樓下。季景宴是?？?，經(jīng)理看到我還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