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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是國際暗網(wǎng)無人敢提的頭號禁忌,如今卻退隱回鄉(xiāng),當了個打不還手的窩囊保安。
為了搶孤兒寡母的地皮,前未婚妻挽著富少新歡,將我狠狠踩在泥水里。
她滿眼嫌惡:“破保安也想逞英雄?連給我老公提鞋都不配!”
富少冷笑,指著身后花重金偷渡進來的境外頂尖殺手:“先挑斷這廢物的腳筋,再進去把那小丫頭片子處理掉!”
我沒反抗,只是平靜地抬起頭。
看清我臉的瞬間,那群**不眨眼的惡徒齊刷刷跪了一地,抖如篩糠。
我慢條斯理地撣去保安服上的泥水,淡淡開口:“既然老板花了錢,那就按他說的,先把腳筋挑了吧。”
......
保安服的領(lǐng)子被汗浸透了,磨得脖子生疼。
誰也想不到,三年前在北非攪動風云、讓無數(shù)大佬整夜失眠的那個人。
現(xiàn)在正蹲在孤兒院門口,手里搖著把破蒲扇。
三年前,我為了救這幫孩子受了重傷,退隱回鄉(xiāng),只想守著這最后一點凈土。
挺好,起碼不用再**。
這時,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。
一輛黑得發(fā)亮的邁**橫在路中央,車輪卷起的泥點子濺在我的褲腿上。
車門開了。
蘇曼踩著細高跟走下來,手里還挽著個穿西裝的胖子。
她眉頭緊擰著打量我,眼底滿是鄙夷和嫌棄。
“陸言,你還真在這兒看大門啊?”
我沒抬頭,繼續(xù)扇風:“這兒清凈,適合我這種沒出息的人?!?br>
“你是也知道自己爛泥扶不上墻。”蘇曼冷笑一聲,拉著胖子走到我面前,“正式介紹一下,我未婚夫,周泰周總。這片地周家看上了,趕緊讓你里面那幫小拖油瓶搬走,別耽誤周總蓋會所?!?br>
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這就是我當初拼了命也要保護的女人。
半年前,她嫌我退伍回來沒錢沒勢,轉(zhuǎn)頭就爬上了周泰的床。
現(xiàn)在,她帶人來拆我守著的家。
“這地是孤兒院的,手續(xù)合法?!蔽移届o開口,不想在孩子面前見血。
周泰突然笑了,那雙锃亮的皮鞋直接踩在了我按在膝蓋上的右手手背上。
他用力碾了碾,鞋底的泥沙刺進肉里,生疼。
“合法?在臨江城,老子的話就是法?!敝芴┩嶂^,一臉玩味,“聽說你以前也是當兵的?怎么混成這德行了?”
我依舊沒動。
因為我答應(yīng)過老院長,不再沾血。
“周總,別跟這種廢物浪費時間?!碧K曼一臉嫌棄,像在看一堆垃圾,“陸言,做人得認命,明白嗎?”
“不許欺負陸叔叔!”
孤兒院里跑出來個瘦巴巴的小女孩,是小果。
她沖過來想推開周泰,小手死死拽著我的衣角,“陸叔叔是好人!他每天都給我們修玩具!你們這些壞人快走!”
“哪來的野種,滾開!”
周泰罵了一句,抬腿就是一腳。
我眼神驟然一沉。
“嘭!”
我猛地往前一撲,用背死死扛住了這一腳。
后背傳來一陣悶響,肩膀受挫的瞬間,我聽到了自己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“陸叔叔......嗚嗚,你疼不疼?”小果嚇得大哭。
我拍了拍她后背,擠出一絲笑:“沒事,乖,進去找院長,陸叔叔處理點事?!?br>
等小果跑進屋,我才慢慢站起來,拍了拍保安服上的土。
那種久違的、想把人脖子擰斷的沖動,開始在骨子里復(fù)蘇。
“蘇曼,地皮的事有的談,動孩子,過界了?!?br>
我語氣很平,像是在陳述某種終極判決。
蘇曼笑出了聲,“陸言,真當自己是三年前那個陸大少呢?你現(xiàn)在連給周總提鞋都不配?!?br>
周泰點了一根煙,吐在我臉上:“老子今天不光要動孩子,還要動你。來人!”
他拍了拍手。
后面那輛越野車里走下來四個壯漢,清一色的黑背心,帶頭的那個,脖子上有一條很深的刀疤。
“阿彪,先挑斷他腳筋,讓他跪著跟我說話?!?br>
周泰指著我,語氣輕松得像是在宰豬。
我看著那個叫一臉橫肉的壯漢。
視線落在他脖子那道疤上,頓時覺得有些挺眼熟。
三年前在西伯利亞,有個殺手想從背后偷襲我,被我用半截斷掉的**直接劃開了氣管。
而阿彪走近兩步看清我的臉后,整個人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他腳下一個踉蹌,手里那把彈簧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愣著干什么?動手??!老子花錢請你們來是看戲的?”周泰還在叫囂。
阿彪沒理他。
反而像見鬼了一樣,“噗通”一聲,跪在了我面前。
我慢條斯理地解開保安服最上面的扣子,看著跪在面前的阿彪,淡淡開口:
“既然你的老板花了錢,那就按他說的,先把我腳筋挑了吧?!?br>
“阿彪,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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