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：“你非要這么說話嗎？”
我終于轉(zhuǎn)頭看他。
“那我該怎么說？謝謝**差點把我貓喂死？”
他沉默了兩秒，臉上那點本來就不多的愧意，也被我這句話頂?shù)糜行┎荒蜔┝恕?br>“知夏，媽確實有錯，但你也別上綱上線。她就是不懂貓不能吃巧克力，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
我笑了笑，“你確定？”
他似乎沒聽懂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回答。
因為我忽然想起來，客廳里裝著一個寵物攝像頭。
是我去年**一買的，平時上班不在家，用來看年糕有沒有拆家，有沒有按時吃飯。
趙桂蘭住進來后，嫌那東西“像監(jiān)視器”，鬧過一次，讓我拆了。
我沒拆。
她以為我拆了。
因為我后來把它挪進了書柜第二層，正好能拍到客廳和沙發(fā)那一塊。
我當時只是不想跟她多解釋。
沒想到，今天它可能會告訴我，什么叫醒得徹底。
年糕要留院觀察，我簽完字就回了家。
一路上誰都沒說話。
趙桂蘭坐在后座，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。
“為了只貓折騰半天，醫(yī)院那地方晦氣得很。還有那個醫(yī)生，年紀輕輕的，說話一點教養(yǎng)都沒有，搞得像我真把它怎么著了?！?br>“我看就是現(xiàn)在這些寵物醫(yī)院會嚇人，隨便輸個液，幾千塊就沒了。知夏，你也別怪我，我也是看那貓一天到晚吃得比人還精細，才想著給它嘗點好的?！?br>我從后視鏡里看著她。
她說“嘗點好的”的表情，很自然，很理直氣壯。
就像她平時說“女人要會過日子”，“一家人別算那么清”那樣。
每一個字都像棉花，軟乎乎地堵在你嘴上，讓你連發(fā)火都像不懂事。
回到家，我一句話沒說，直奔客廳。
趙桂蘭在后頭喊：“你又要干什么？還嫌今天不夠亂？”
我打開手機，連上攝像頭。
畫面跳出來的時候，我心跳得厲害。
視頻是下午兩點十七分開始的。
趙桂蘭坐在沙發(fā)上，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短視頻，茶幾上放著一盒我朋友從瑞士帶回來的黑巧。
那盒巧克力我原本是給自己留著的，平時根本舍不得多吃。
年糕從貓窩里跑過來，繞著她腳邊蹭了蹭。
趙桂蘭低頭看它，臉上浮起一個古怪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