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失憶了還被欺負......"
"難怪沈小姐要照顧他......"
我端著咖啡，站在樓梯口。陸時晏坐在沙發(fā)上看報紙，嘴角微揚。
"演夠了？"
他抬頭，眼神無辜："柔柔，你說什么？"
我沒理他，喝完咖啡出門。
私立醫(yī)院，診室。
醫(yī)生拿著CT片，眉頭緊鎖："蛛網(wǎng)膜下腔滲血，隨時可能猝死。還有流產(chǎn)后遺癥，**內(nèi)膜嚴重受損，以后很難懷孕了。"
我看著片子上的陰影，想起日記里的字句。
"沈清瑤撞的我。時晏說她是妹妹，不是故意的。"
三個月的身孕，一場"意外"，沒了。
"需要立即手術(shù)。"醫(yī)生說，"費用大概二十萬。"
"不做。"
他愣?。?沈小姐，這很危險......"
"我知道。"我收起片子，"暫時死不了。"
死不了，就能討債。
街頭，獻血站的紅色招牌刺眼。
我停下腳步。原主的記憶涌上來。
"今天賣了400cc，買了進口藥。護士說我貧血，讓我休息?？蓵r晏的病等不了。"
"第三十七次。手臂上全是針眼，時晏看見了，抱著我哭。"
"藥沒了。他說不小心打翻了。我又去賣血，再買。"
我轉(zhuǎn)身，走向最近的銀行。
"掛失所有***。"我把***拍在柜臺上，"沈柔名下的，全部凍結(jié)。"
柜員操作著，欲言又止："沈小姐，您的賬戶......昨天有一筆大額轉(zhuǎn)賬，轉(zhuǎn)到陸氏集團賬戶。"
"多少？"
"三百萬。"
我笑了。原主賣血買藥，他拿她的錢填公司窟窿。
"能追回嗎？"
"需要法律程序......"
"先掛失。"我收起回執(zhí)單，"其他的，我會慢慢算。"
走出銀行，陽光刺眼。我瞇起眼，看著街對面的陸氏大廈。
"陸時晏，"我輕聲說，"你拿走的，我讓你十倍吐出來。"
03
書房里飄著檀香。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拍在桌上："簽字。"
陸時晏從文件中抬頭，眼神茫然："柔柔，你說什么？"
"離婚。"我指著簽名處，"這里。"
他放下鋼筆，握住我的手。掌心溫熱，曾經(jīng)讓原主心動。
"我只有你了。"他眼眶微紅，"不要離開我，好不好？"
我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