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保鏢揮棍砸來,我側(cè)身躲過用骨鋸劃開他手腕處的動脈。
鮮血噴出濺在旁邊人臉上,那人捂腕倒地慘叫。
剩下三人不敢再上前。
我踩著血跡走向賀司嶼,黎清擋在他身前出聲。
“段青瓷!你瘋了!**是要償命的!”
“償命?”
我發(fā)笑。
“黎董,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我剛才已經(jīng)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,我現(xiàn)在是個精神受創(chuàng)、悲痛欲絕的家屬。”
“根據(jù)精神病學(xué)鑒定標準,遭受重大創(chuàng)傷導(dǎo)致的急性應(yīng)激障礙,在發(fā)病期間,同樣不具備完全刑事責(zé)任能力?!?br>
我用骨鋸拍打黎清臉頰。
“你們能用錢買規(guī)矩,我就能用規(guī)矩玩死你們。”
黎清的臉色瞬間慘白,眼底終于浮現(xiàn)出真正的恐懼。
我一把推開黎清,揪住賀司嶼的頭發(fā),將他拖到走廊的消防栓旁。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賀司嶼拼命掙扎失禁。
“噓?!?br>
我豎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邊。
“會吵到小晨休息。”
我從口袋里掏出裝有從小碎玻璃的塑料袋。
捏開賀司嶼下巴倒進他嘴里。
“你不是喜歡喂人吃玻璃嗎?咽下去?!?br>
“吐出來一點,我就用這把骨鋸,鋸斷你一根手指?!?br>
賀司嶼瞪眼干嘔,玻璃割破食道他嘴里往外溢血。
“司嶼!”
黎清瘋了一樣撲過來,卻被我一腳踹翻。
就在這時,黎清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我走過去,按下免提。
“老婆!救命!公司被一群瘋子占領(lǐng)了!”
“他們把財務(wù)部的賬本全燒了!那個老頭還拿著**包坐在我的辦公桌上!”
“他說……他說要拉著整棟樓的人一起放煙花!”
黎清發(fā)抖不再出聲,對面是她的丈夫賀建國。
我撿起手機對著麥克風(fēng)開口。
“賀董,煙花好看嗎?”
“別急,這只是個開胃菜?!?br>
6
電話那頭的**音極其嘈雜。
玻璃碎裂聲、狂熱的嘶吼聲,還有警笛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。
大伯粗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。
“小瓷!這老小子的椅子坐著還挺舒服!”
“你要不要聽聽他尿褲子的聲音?”
我揚起嘴角回復(fù)大伯。
“大伯,別玩死了,留著他的命,我還有用?!?br>
掛斷電話,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黎清。
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她,此刻頭發(fā)散亂,名貴的套裝沾滿了灰塵和血跡。
黎清發(fā)抖著開口。
“段青瓷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“我給你錢!一千萬!不,一個億!只要你放過我老公和兒子!”
我嗤笑出聲。
“錢?”
“黎董,你覺得小晨的命,值多少錢?”
我走到賀司嶼身邊,他躺在地上抽搐**。
黎清跪地抱住我的腿。
“……救救我兒子……”
“我求求你,送他去急救室!他會死的!”
我一腳將她踢開。
“他死不了?!?br>
“因為我剛才已經(jīng)幫他按了急救鈴?!?br>
話音剛落,電梯就打開了。
醫(yī)生推著平車出來,看到地上的賀司嶼面露驚愕。
“快!送搶救室!”
看著賀司嶼被推走,黎清剛要松一口氣,我卻慢條斯理地拿出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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