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我走后,周宴清的日子,過得算不上舒坦。
起初他只當我是鬧脾氣,躲在哪個朋友家賭氣,過幾天氣消了,自然會回來。
畢竟七年的感情,我從前再生氣,也從沒真的舍得離開他。
他依舊每天去陪著溫小春吃飯、逛街、夜里送她回家。
坐在她出租屋里陪她說話,直到深夜才肯回我們那個家。
只是他每次推開家門,看著空蕩蕩的客廳,心里總會掠過一絲慌亂。
他告訴自己,我只是鬧脾氣。
等我想通了,就會回來。
他甚至跟溫小春說:
"等阿禾回來,跟你道個歉,這事就翻篇了,畢竟她是我老婆。"
話里話外,篤定我離不開他。
也篤定我會為了他,原諒所有事。
溫小春聽了,只會窩在他懷里,小聲說:
"宴清哥,我不想你為難,要是李姐實在討厭我,我走就是了!"
這話一出,周宴清立馬心疼地抱緊她,連聲安撫。
之后,那點偶爾冒出來的慌亂,總能被他輕易壓下。
直到那天,溫小春說想吃甜品,他開車去買,
路過我以前常去的花店,想起我最喜歡的綠雛菊,下意識停了車,想買一束帶回家。
可付錢的那一刻,他突然反應過來,我已經(jīng)半個月沒回家了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周宴清手里的花瞬間掉在地上。
心口的慌亂再也壓不住,瘋狂蔓延開來。
他顧不上溫小春的甜品,開車一路狂飆回家。
周宴清開門的時候,手都在瘋狂抖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他重新審視屋里的東西。
整個家,被我刻意抹去了我曾居住過的痕跡,仿佛我從來沒有在這里生活過。
周宴清站在屋子中央,渾身冰涼。
他慌了神,顫著手撥通我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,一直是無人接聽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打,從白天打到晚上。
周宴清不安的坐在沙發(fā)上,腦海里全是我的樣子,心里又疼又悶。
而此時的我,已經(jīng)在A市找了一處小公寓安頓下來。
周宴清不停打來電話。
我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,沒有接,直接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讓他立刻聯(lián)系周宴清,處理離婚事宜。
我告訴律師,屬于我的財產(chǎn),一分都不能少。
婚后的共同財產(chǎn),店鋪的收益,該我得的,我全部要拿回。
沒過多久,律師回了電話,語氣無奈:
"李女士,周先生不同意離婚,他說一定要和你當面談,態(tài)度很堅決。"
我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不同意?
他**傷害我,害死我的孩子,現(xiàn)在有什么臉不同意?
"我知道了,你按程序走就好,不用管他的要求。"
沒過多久,周宴清不斷發(fā)短信過來。
開始,是他不耐的語氣,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
[阿禾,別鬧了,你先回家,有什么事我們當面說。]
[你這么長時間不回家,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笑話嗎?]
見我一條都不回,他的語氣漸漸軟了下來,多了幾分祈求。
[阿禾,你回來,我好好對你,我以后都跟小春保持距離。]
[我知道你在意孩子,是我不好,你回來,我們再生一個。]
看著他發(fā)來的這些話,我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在意孩子?
他要是真的在意,就不會在我被混混騷擾的時候,選擇溫小春對我不管不顧。
現(xiàn)在說再生一個,不過是他為了挽回我的借口。
我沒有回他一條消息,打算晾他幾天。
或許等他冷靜下來,自己想通了,就愿意簽字離婚,也省的我再多費口舌。
接下來兩天,我沒再管周宴清的瘋言瘋語,全身心忙著自己的事。
我拿出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,重新開了家****店。
我親自裝修、鋪貨,選的貨品都是我精心挑選的。
可開業(yè)兩天,店里格外冷清。
偶爾有人想進來,在看見我的那一瞬,就匆匆走開。
我坐在店里,心里滿是郁悶。
選址沒問題,裝修沒問題。
正皺著眉琢磨的時候,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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