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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從病房推出時,意識已經(jīng)恢復,準確來說,我因為這兩天的刺激,麻藥似乎對我已經(jīng)不起作用。
我是半清醒著,感受著孩子從我身體離開。
“醫(yī)生那邊都搞定了嗎老公?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,我努力偏過頭,看向聲音的方向。
竟然真的是崔靜怡!
可剛剛她說老公,而且,他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婦產(chǎn)科?
我不顧醫(yī)生的反對,踉蹌著爬起來,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。
在醫(yī)院的樓梯間門口,我聽到了里面崔靜怡和那個男人的對話。
“醫(yī)生答應收錢幫我們該孩子的月份了?”崔靜怡問道。
男人笑了聲,“必須的,寶貝你可得給我爭氣,讓我們的孩子幫我們拿到蕭宇軒的財產(chǎn)。當初我可是忍痛才把你送上蕭宇軒的床,他也是經(jīng)不住**,才喝幾杯,就被你迷倒了,之前還嘴上說著自己有老婆不能和你和好,最后甚至和你是在他新房睡的。”
我震驚在原地,所以,崔靜怡的孩子壓根不是蕭宇軒的,一切都是崔靜怡他們設計的陷阱。
為的是要蕭宇軒的錢。
崔靜怡再次開口,“等蕭宇軒已經(jīng)認定孩子是他的,等他甩了林悠,我就和他結(jié)婚,再離婚,加上孩子的,兩份財產(chǎn)就到手了!”
她的話語間忍不住的興奮。
震驚之余,我諷刺地笑了,這一切,已經(jīng)和我無關(guān)。
蕭宇軒不過是活該,他沒做對不起我的事,怎么會輕易被崔靜怡拿捏?
我忍著身體的疼痛,一步步挪回了病房。
卻看到一個男生,很眼熟。
看到我回來,他焦急地走上前,“醫(yī)生說你剛做完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,怎么可以亂跑?有什么需要你告訴我,好不好?”
我這才認出,他是顧銘。
我警惕地掙脫他握著我手臂的手,雖然昨天他多次幫我,但他畢竟是蕭宇軒那邊的朋友。
“剛剛蕭宇軒給我打電話,問我你在哪個醫(yī)院?!鳖欍懣闯鑫业谋芟?,失望了一瞬。
聽了他的話,我慌張地立馬想要收拾東西離開。
顧銘害怕我弄到傷口,輕輕攔住我。
“我沒有告訴他,他既然來問我,就肯定是從你這得不到答案?!?br>
我看著顧銘真誠又充滿關(guān)心的眼神,松了口氣。
因為剛剛流產(chǎn),我的身體十分虛弱,放松警惕后,到頭立馬就睡著。
在我住院的這兩天,顧銘一直悉心地照顧我。
甚至比蕭宇軒對我都體貼。
可他為什么會對我如此體貼,他明明是蕭宇軒的朋友。
在出院這一天,我終于恢復體力和精力。
想要開口問出我心中的疑惑。
但不等我開口,崔靜怡和蕭宇軒正好出現(xiàn)在醫(yī)院門口。
“宇軒,你看,林悠這么快就和顧銘搞在一起了!婚禮那天我就覺得不對勁,怪不得她不肯去和你領證。”
崔靜怡看到我和顧銘二人,不分青紅皂白,上來就是一通污蔑。
蕭宇軒這次意外的沒有聽她的話,反而是一臉擔憂地走向我。
“孩子沒了?你身體怎么樣了?”
崔靜怡看到蕭宇軒的反應,不甘心的再添一把火。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顧銘的呢?!?br>
蕭宇軒聽后停住了對我的關(guān)心。
他看向我,我卻沒有開口說話。
蕭宇軒看我的反應,臉色一沉,作勢就要去打顧銘。
我忍無可忍,開口吼道,“夠了!我都知道了!”
他們齊齊看向我,我死死地盯著蕭宇軒。
“崔靜怡懷孕了,你們是在我們的婚房睡的,甚至結(jié)婚那天你也是帶她回的婚房,蕭宇軒,我到底算什么?”
崔靜怡見我都知道了,我的孩子也在結(jié)婚那天因為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沒有了。
她得逞地沖我亮出一個微笑。
看到她如此明目張膽,我也勾了勾唇。
“蕭宇軒,你在拼命保護別人的孩子,卻失去了我們的孩子,真是愚蠢至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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