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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林梔。
而是一張陌生的臉。
“林梔姐不在,她把場地無償轉(zhuǎn)讓給我了?!?br>
柳酥酥也站了起來,手里的包掉在地上。
“她現(xiàn)在在哪?”
新娘從臺上拿起一張紙條遞過來,遞過來:“她讓我轉(zhuǎn)交給你。”
紙條是燙金信札,抬頭印著城中最高級酒店的標志。
半島酒店。
打開紙條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沈肆,祝你和她,百年好合,斷子絕孫?!?br>
紙被攥成一團,沈肆的臉色鐵青。
他轉(zhuǎn)身大步走**,柳酥酥在后面追。
“老公!老公你等等我!你要去哪?”
沈肆沒回頭,拉開車門,一腳油門沖了出去。
后視鏡里,柳酥酥挺著肚子站在路邊,滿臉是淚。
他開到出租屋樓下,三步并兩步?jīng)_上樓梯。
門沒鎖,虛掩著。
里面的東西都還在,地上卻多了一堆被剪爛的照片。
他蹲下去撿起來。
是剛談戀愛時拍的,林梔捧著他送的精致蛋糕。
那時他騙她說蛋糕是攢了半個月錢買的,其實是酒店隨手送的贈品。
他的那半邊被人用剪刀剪爛了。
沈肆盯著那張照片,手指開始發(fā)抖。
他想起她賣血回來胳膊上纏著紗布,卻笑著說沒事。
她在巷子口等他下班,路燈把她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沈肆把照片貼在胸口,肩膀在抖。
突然想到什么,沈肆拿起手機,撥出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?!?br>
他皺了皺眉,又撥了一遍。
還是一樣。
他被拉黑了。
沈肆盯著屏幕上那串數(shù)字,手指慢慢攥緊。
以前吵架,都是林梔先低頭。
他以為這次也一樣。他等她來哄,等了一個月,卻沒接到一個電話。
第二天,他去了她上班的地方。
“林梔?辭職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什么時候走的?”
“你問這個有意義嗎?“她流產(chǎn)第二天就交了辭職信,你滿意了?”
沈肆喉結(jié)滾動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去了她兼職的奶茶店。
“梔梔姐?早就不干了。”店員小姑娘眨眨眼,認出他來,
“你是那個甩黑卡要買店的富二代吧?梔梔姐說你對她可好了,好到她差點死在車里?!?br>
小姑娘笑了笑,聲音甜甜的:“我們店小,容不下您這種大客戶,慢走不送?!?br>
沈肆站在店門口,攥緊拳頭,又松開。
他猛地想起林梔的母親還躺在醫(yī)院,轉(zhuǎn)身沖了出去。
護士卻皺眉,“病人已經(jīng)死亡,遺體是她女兒親自來領(lǐng)的?!?br>
沈肆愣了愣,嘴唇顫抖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“一周前吧?!?br>
沈肆的臉瞬間白了。
腦海里忽然閃過車載監(jiān)控的畫面。
林梔接到電話后傷心欲絕的模樣。
原來,是那個時候。
他突然想起那張紙條。
半島酒店。
他開車沖過去,推開旋轉(zhuǎn)門,大步走到前臺。
“我找林梔。”
前臺微笑:“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。你告訴她,沈肆找她。”
前臺愣了一秒,抱歉地搖頭:
“先生,林小姐的訪客需要提前預約?!?br>
沈肆想要說些道歉的話。
可是當著滿堂客人的面,卻脫口而出:
“怎么,她現(xiàn)在檔期很滿嗎?找她的男人很多嗎?”
大堂里安靜了一瞬。
幾個路過的客人側(cè)目看他。
前臺臉上的笑容沒變,但眼神冷了幾度:
“先生,林小姐是我們酒店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小沈總?”
他猛地轉(zhuǎn)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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