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里是他發(fā)來的消息：「晚晚，晚意不舒服，我陪她去醫(yī)院。生日禮物我補給你。」
我放下手機，血從手腕滴進浴缸，像盛開的紅梅。
真好，這輩子最后一個生日，他終于不用敷衍我了。
重生回三年前，我決定換個活法。
沈辭白的白月光回國那天，我主動遞上離婚協(xié)議：「祝你們百年好合?！?br>他撕了協(xié)議，紅著眼問：「蘇晚，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？」
我笑了。
后來我創(chuàng)業(yè)成功，婚禮當天，他渾身是血沖進來，舉著診斷書瘋笑：
「晚期胃癌……蘇晚，我快死了，你終于能解恨了是不是？」
賓客嘩然。
我的新郎擋在我面前，聲音平靜：
「沈先生，請自重。我**不認識你?！?br>1
我推著清潔車走過酒店長廊時，看見沈辭白擁著一個女孩走進套房。
那女孩穿著香檳色禮服，裙擺像綻開的花。沈辭白的手搭在她腰間，動作熟稔自然——和三年前搭在我腰間時一樣。
我低下頭，把“正在清掃”的牌子掛上門把手。
“阿白，這套房好大?！迸⒌穆曇魪拈T縫飄出來，帶著刻意放軟的甜膩。
沈辭白低笑：“喜歡就多住幾天?！?br>“那你陪我嗎？”
“今晚有個會，明早我來接你吃早餐?！?br>清潔車的輪子卡在走廊地毯接縫處，我用力推了兩次。橡膠輪子與地毯摩擦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，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套房的門開了。
沈辭白站在門口，西裝外套搭在臂彎，領帶松了半截。他看見我，表情凝固了三秒。
“蘇晚？”
我直起身，抹了把額頭的汗：“沈先生，需要打掃嗎？”
他盯著我的工作服——酒店統(tǒng)一的深藍色制服，胸前別著名牌：客房部，蘇晚。又看看我推著的清潔車，上面堆著毛巾、浴液、馬桶刷。
“你在這里工作？”他問，聲音里聽不出情緒。
“嗯。”我彎腰從車里取出新毛巾，“302退房了，我來做深度清潔。您這間需要補充什么嗎？”
那女孩從沈辭白身后探出頭，打量我：“阿白，你認識？”
沈辭白沒回答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離我很近，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慣用的雪松香水味——還是三年前我送的那款。
“什么時候回江城